“还我!”傅宁咬紧了牙关。
傅燃看着眼前的人似乎还真有些生气了,决定不再逗他,“还你还你,开个玩笑怎么还急眼了。”
不久之后,傅建平和商雪言回到位置上,傅建平已经喝得有点醉了,满脸是掩不住的喜色,招呼大家说一起碰个杯,感谢大家今天能到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唯独傅宁坐着一动不动。
“傅宁。傅建平沉沉地叫他。
傅宁置若罔闻,继续吃菜。
傅建平放下酒杯,他一直是个会做人又顾及面子的人,但或许是今天喝多了,或许是他实在受不了在这样的日子里被傅宁忤逆,又或许是他对傅宁的忍耐度在酒精的催促下达到了顶点,总之在这个最不该出现插曲的场合里,傅建平顺着傅宁的逆反行为,将早就铺垫在生活里的矛盾揪了出来,仿佛不吐不快。
“你不懂事也要有个度。傅建平盯着他,别跟谁欠了你似的。”
满堂鸦雀无声,傅宁灌下最后一口酒,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抬头道:你当然没欠我,你还教了我不少呢。”
傅宁他笑了一下,他几乎在成长的路途上从未忤逆过这个人,但随着自己的年龄的增加,时间消磨殆尽了傅宁对傅建平最后的一丝丝渴望的父爱。
现在的傅宁已经心死,他不在期待了,应该在傅建平带回其他的女人气死自己的母亲时他就应该明白的,但傅宁还是自欺欺人的骗了自己好久,一直到现在,傅宁才真正愿意相信,傅建平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的儿子。
他只是傅建平的一个附属品罢了,需要时拿起来,不需要了像垃圾一样可以随意丢弃。
傅宁深吸一口气说:“从我还没上小学起你就天天带女人回家演活春宫,给我做xing教育科普,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我的愿望就是不被屏蔽章节,我真的被屏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