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当傅燃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傅宁才犹如被一盆凉水当头泼醒。
回到房间的傅宁有些纠结自己是否要换一个地方,一个再偏远的地方或是在酒店将就一下,等待他的证件补办下来。傅燃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巧合?傅宁望了望窗外有些漆黑的小巷子。不可能,这个地方离a市他居住的富人区十万八千里,就算是傅建平也不应该能马上想起这个小地方。毕竟这里母亲只是为了养胎居住过几个月。
无眠,一直到后半夜,疲惫的身体叫嚣着要休息,但异常活跃的大脑不断释放的多巴胺让自己难以入眠。
一直到后半夜,大约是真的太疲惫了,睡意战胜了忧虑。意识逐渐模糊,窗外路过的汽车鸣笛声越来越小,就在快要听不到时,一声清晰的开锁声传来。
咔嗒,咔嗒。
似乎是门外的人在那钥匙尝试撬动门把。这个房子除了傅宁外没有第二个活人存在。
入室盗窃!
这是傅宁大脑里蹦出的最合理的解释。傅宁睡意全无,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随手拿起放在窗台旁的一个玻璃花瓶。
对方还在坚持不懈的撬动他的门锁,在寂静的半夜被无限的放大。
作者有话说
保佑我啊老天爷,明天科三一把过!
我科三过了,明天连更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