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呸，谁吃你的醋？”
沐雪伸手就要打开那只爪子。
姜硕却已凑到她晶莹玉透的耳垂旁，气息灼热：
“说真的，没开玩笑，我已经成年了。”
“说不定过几天就要被迫选亲。”
沐雪动作一僵。
要丢开肩上爪子的手顿了顿。
螓首微微低下，陷入沉默。
姜硕也不开口，一边往外走，一边松开了手臂，只是并行。
后边低头沉思的叶骨衣有感抬头，看见前方青年搭肩动作的尾巴。
再联想到刚才姜硕错身解释的言语。
不由挑挑眉。
太虚少主夫人？
……
沐雪良久后轻轻抬起面庞，看了眼旁边并行的青年。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可以是什么关系。”姜硕干脆道。
这般直接，又让沐雪转了转白皙面庞。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
“师姐会是我的发妻。”
声音再传来，让雪女的心更乱了乱。
发妻……
初来太虚宗，被这少年收留，而后游历半个大陆，一路东去西游。
一起逃亡、一起参加比武、替他守关。
看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
沐雪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人间烟火的雪帝。
她的心也不再是那颗冻封在极北的冰心。
这几载感受到的烟火温暖，胜过往昔数十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