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笑的意味深长:“任凭将军处置,属下绝无二话!”
纳兰馥知道,在这些事情上面,无论是体力还是嘴皮子她都不是萧瑾的对手,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之后,就选择岔开了话题。
“给容淮写信,是想问问他东楚如今的情况如何了,还有关于大将军究竟在哪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和容淮里应外合。”
萧瑾显然不赞同纳兰馥的计划,特别是听到‘容淮’的名字时,内心更是十分的排斥。
“娇娇,你才和他见过一面而已,为何会如此相信他?万一他和容卫是一伙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下换做纳兰馥不理解了:“可是,这当初还是你告诉我说,容淮是东楚少有的正直良善之人。”
“我只是说他正直良善,又没说他可信。毕竟他不是还和你保证了,只要你将他送回去,他就一定有办法阻止这场战事吗?”
一想到这里,萧瑾的底气就越发的足了。
“你看,他连答应你的第一件事情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信任?”
纳兰馥看着萧瑾,一副很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她知道这是萧瑾故意说的,在顾全大局上面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有理智。
除去这一次他抛下所有,执意要去东楚。
一行人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抵达了水磨关。
严海华一身铠甲,脸上早就没有了昔日的天真和烂漫,取而代之的是隐忍和坚强。
“臣女拜见诸位将军!”
因为提前收到了信件,所以严海华知道萧瑾来东楚一事不宜外扬。
纳兰馥快步上前,将严海华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