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稹替沈岁锦拉好被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云舒院。
出了东宫,井桃在西巷备了一匹快马,景稹连夜出了京城。
翌日,沈岁锦醒来时,身边早就空空如也,连被褥也都是凉的了,看来昨天晚上景稹就已经走了。
沈岁锦早膳还没有用完,诸位姬妾便过来给沈岁锦请安。
难的是今日被陈沛安免了请安礼的舒窈也过来了。
花厅内,坐着的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沈岁锦懒得同这些女人算计你死我活,坐在软塌内,安心磕着瓜子。
谢良人与陶清漪一如往日,在沈岁锦花厅内做起了绣活,也好差人拿出宫卖了换些银两补贴一下。
玉才人看了身边花穗一眼,花穗乖觉的出去一趟,在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食篮,玉才人接过食篮,亲自送到沈岁锦面前,“娘娘,妾身自知厨艺比不上陶姐姐,妾身做了一些藕花糕,娘娘您尝尝。”
“这藕花糕是辽东那边特色,妾身让哥哥派了师傅,学了好久才勉强学会,娘娘尝了若是喜欢,妾身天天给娘娘做。”
前几日还一副瞧不上她的模样。
现在转头给她送点心,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陶清漪伸长脖子往玉才人食篮中看了一眼。
虽然恼怒,却不好现在就表现出来,不免小声咕哝道,“这婆娘是闹的那一出,怎么学我的思路,给娘娘送心,她不是很得太子的宠爱吗?不去拉拢太子殿下,搁着献什么殷勤。”
谢良人在一旁小声宽慰道,“她做的点心肯定没有你所得好吃。”
“而且她前几日刚被太子妃罚过,现在转头又来给娘娘送点心,谁知道是不是居心不良,娘娘未必会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