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神代零花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是啊,竟然在面对我和大秦寺两人的攻击下还游刃有余,果然是个可怕的小姑娘啊。”
魔幻书店神山内,剑士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神代零花竟然拥有着如此精湛的剑术,再加上狼烟那神出鬼没一般的能力,毫无疑问在剑士之中也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但明明就是这么一位实力强大的剑士,但她却对米吉多所做的一切袖手旁观——不,与其说是袖手旁观,倒不如说事情会演变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和神代零花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如今,她又来追杀脱离了组织的剑士们,其目的就是剑士们手中的圣剑和奇幻驾驭书。
而这一切,也全部都是真理圣主所许可的
“脱离组织之后,就意味着我们已经站在了真理之剑的对立面,也就成为了真理之剑的敌人吗....”
“怎么这样,明明都有着守护世界的共同目的,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们为敌呢?”
“真理圣主到底在想些什么,谁都不清楚,或许他有别的目的....但可以肯定是,对于我们而言,真理圣主就是我们的敌人。”
剑士们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无论是情愿亦或是不情愿,如今的他们已经站在了真理之剑的对立面上。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会面临真理之剑无穷无尽的追杀。
就如同视频里派出神代零花一样。
如果他们打败了神代零花,说不定还有可能会出现更为强大的剑士。
毕竟,可还有其他的圣剑存在,北部基地不可能只有神代零花一个能够使用圣剑的剑士。
【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大秦寺试图用音枪剑射击出的子弹攻击佩剑,然而他的攻击竟然全部都从佩剑的身上穿了过去!
佩剑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bug了,她能够灵活地将自己的身体转化为分子,对外的表现就是化身为雾气。
这导致射出的子弹压根就没有碰到她的身体,而是穿过了雾气,压根就无法击中他!
“组织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并不奇怪,怀疑组织本身就是一种背叛行为——圣主大人高于一切。”
面对尾上亮的质问,佩剑冰冷的话语在房间内回荡,她化身为的雾气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随着佩剑又是两剑刺出,大秦寺和尾上亮都同时受到了重击,倒在了地上。
凝聚成人形的佩剑提着狼烟剑,冰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两名剑士。
“这真的是圣主的命令吗?”
“真是烦人啊....”
“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你给我闭嘴!!”
“圣主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助他实现崇高理想的人也是我!”
忠实地履行着圣主意志的佩剑,毫不动摇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在她那凌厉的剑下,尾上亮和大秦寺吃尽了苦头。】
真理圣主注视着视频之中佩剑战斗的英姿,嘴角微微上扬:“真不愧是佩剑啊....我的意志的忠实执行者。实在是太感谢你的这份忠诚了,如若不然,我的计划想必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执行了吧?你可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佩剑....”
只是,真理圣主的笑容却满是嘲弄的味道。
身为一颗棋子,佩剑真的很好用....不是吗?
【在尾上亮和大秦寺面对着神代零花的袭击苦苦支撑的同一时间。
神山飞羽真追着须藤芽依,来到了某处天台上。
在这里,须藤芽依将三本奇幻驾驭书还给了伦太郎,并且向着依旧在迷茫和纠结的伦太郎释放了善意。
目睹了全部过程的神山飞羽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身体被占据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孩子,那孩子总是一副悲伤的表情....”
“那个孩子和远古之龙有什么关系?”
“我不清楚。”
“你看你满嘴都是做不到,不清楚!别再犟下去了!你不记得失控的时候的情况,所以根本不懂再这样下去会有多危险!”
“我的确不懂,不自觉地伤害了大家,这让我感到恐惧!但我不能不管那个孩子,可我又找不到救他的方法,所以我才这么苦恼!”
“那孩子到底是谁!你到底为什么对那个孩子这么上心!难道他是亲口向你求救的吗?”
“他是没有说!但那又代表了什么!”神山飞羽真在争吵之中,脑海里又浮现了先前露娜向着自己求救的画面,“我明白了,露娜是替那个孩子在求救,我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谢谢你伦太郎!”
飞羽真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语让伦太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但你这个人一直就这样,我就喜欢你这点!”
一旁看着两人的须藤芽依直接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眼珠子直接滴溜溜地打起了转,这,这到底是什么展开啊?
神山飞羽真也回应道:“是啊!我也一样!多亏了有你在,我才能继续战斗!也正是因为你非常信任伙伴,非常重视伙伴...”
伦太郎再次拉进了和飞羽真的距离:“你不也正是这样吗!”
看着两人再这样说下去,这场争吵可能会变成什么奇怪的表白大会,须藤芽依急忙打断了两人!】
此刻,不少深谐此道的观众们,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了姨母笑。
这番深情对白可真是有不少的门道可以说道说道。
“你们怎么想的?难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情吗!”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你直接就跳出来了?难道说,你,oh——”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感觉再让这俩人说下去,芽依就要成电灯泡了。”
“嗯~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了啊~”
“自古红蓝出cp是吧?”
而此刻的魔幻书店神山内,正在喝水的神山飞羽真差点没被水给呛死。
一旁的伦太郎也尴尬地直咳嗽。
只有须藤芽依用一脸暧昧的表情,目光在两人的身上看来看去。
尤里有些疑惑地看向芽依:“你怎么了?飞羽真和伦太郎脸上有东西吗?”
须藤芽依拍了一下尤里的肩膀,叹了口气说:“像尤里这种老古董是不会明白的。”尤里直接满脸的问号:“为什么总感觉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啊?”
【将飞羽真和伦太郎拉着坐下后,须藤芽依看着两人,吐槽道:“怎么感觉突然变成爱的告白了?”
伦太郎和飞羽真都是侧着身,回想起刚才说的话,两人或多或少都感觉有点脚指头疯狂扣地。
这也太尴尬了吧!
“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和那孩子谈完后,就能阻止远古之龙失控吗?”
“不清楚,但我也想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