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零度的能量汇聚,下一刻,剑锋手中的水势剑流水发射出鲨鱼牙齿型冰之结晶体,在瞬间就撕咬住了兹欧斯的身体!被鲨鱼击中的兹欧斯因为冲击力的缘故飞离了海面,再次掉落在了陆地之上!
茫茫的暴雪之中,剑锋手持着圣剑,向着眼前的兹欧斯下达的审判。
“兹欧斯,你走上邪道,已经沦为了怪物!历代剑士们流传下来的意志,绝对不会输给你!”
自知已经无处可逃的兹欧斯发出了愤怒而不敢的咆哮,区区一个人类,区区一个人类竟然将自己逼到这种境地
耻辱,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剑锋将水势剑插入剑鞘之中,随着他按下圣剑上的扳机——
“必册冻结!”
剑锋拔出了圣剑,冰兽战记上的轮盘极速旋转!
“流水拔刀!银鬓冰牙斩!”
绝对零度的能量汇聚在水势剑流水之上,剑锋的身体犹如一颗炮弹一般射出!
兹欧斯拔起一旁的巨型石剑,向着剑锋投掷了出去!
然而,剑锋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圣剑和石剑擦身而过,绽放出无数的火花。
而后向着兹欧斯的身体发动了斩击!
随着剑锋和兹欧斯的身体交错而过,无数的冰晶布满了他冲锋时的道路!
而兹欧斯也在那冰晶之中无法动弹
随着从天幕之上设下的光芒穿透了厚厚的白雪,阳光再次落在这处冰川大地之上。
狂暴的兹欧斯在这一刻,显露出了人类的身影。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被伦太郎而击败流露出怨恨,而是如同先前的拉结尔一般,露出了笑容。
“你不是挺强的吗?哼,以后多加油吧。”
下一刻,冰晶爆裂,他的身体也随着这些爆裂的冰晶消散!
在战斗结束后,解除了变身的新堂伦太郎站在这处白色的大地之上。
他将手中的圣剑插入地面,蹲下了自己的身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师父,我成功了。”
从圣剑上传来的历代剑士的意志,让伦太郎再一次见到了本该已经死去的师父。
“伦太郎!你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不愧是我引以为豪的徒弟!”
师父就像是从前一般,用手抚摸着他的脑袋——
而随着冰花飘落,这副画面也随之消失不见。
出现在冰川之上的,是早已经能够顶天立地的水之剑士,新堂伦太郎。】
兹欧斯的落幕,可以说是让圣刃世界的民众们,都不约而同地感到松了口气。
毕竟,米吉多的减少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这些作恶多端的米吉多,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如今,米吉多的阵营里只剩下了斯特里乌斯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和真理圣主达成了什么样的共识,但要打倒他这一点,却是没有改变的。
得到了新的力量的伦太郎,无疑让飞羽真一行人的实力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有了这份力量作为基础,他们就能够更加从容地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了!
【战斗结束后,真理之剑内。
神代零花和神代凌牙向着真理圣主汇报着这场战斗的情况。
“下次一定要干掉他们。”
神代凌牙向着真理圣主表示,下一次绝对会把叛徒全部都给杀勖死。
“没关系,那股力量变成了奇幻驾驭书,这下就更容易弄到手了。”
真理圣主看向了不远处的奇幻驾驭书,还有那几把圣剑,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渴望。
快了,就快了。
离收集圣剑和奇幻驾驭书,得到全知全能之书的力量又进了一步
然而。
看着上方的真理圣主,神代零花却想起了先前在北部基地里发生的事情。
在恒剑让她前去回收圣剑的途中,他看到了被兹欧斯打败,在走廊里一路拖行者的尾上亮。
而抱着激土剑的神代零花,看着尾上亮那副凄惨的模样,她的内心也已经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否正确
米吉多的确出现在了北部基地内,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刚好是他们攻打北部基地的时候潜入了进来?
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神代零花的内心有着许多的疑问都没能弄清。】
魔幻书店神山内,神山飞羽真叹了口气:“就像我说的一样,他们也并不知情啊。”
新堂伦太郎点了点头:“神代兄妹的确是被真理圣主给蒙骗了,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真理圣主和米吉多合作的这件事情。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一开始我也没有怀疑过真理圣主...”
其余的剑士们也是表示赞同。
毕竟一般情况下,谁能想得到,真理之剑的老大,守护了世界千年的真理圣主,竟然才是组织内最大的内鬼呢?
别说是神代零花和神代凌牙了,他们一开始不也完全被耍的团团转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能和他们一起合作,一起对抗真理圣主。”
“要和他们合作?不可能!”绯道莲的脸上浮现出了恨意,“为了完成真理圣主的目的,故意让贤人被王剑所杀!虽然贤人活了下来,但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对于视频里的贤人封印了自己的圣剑这件事情,绯道莲一直都耿耿于怀!
尾上亮摇了摇头:“莲,让贤人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是真理圣主,只有打倒了真理圣主,这一切才都会结束。”
绯道莲愣了一下,他也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却始终感觉无法接受这一点。
他烦躁地挠着自己的脑袋:“太弱小了,说到底,还是我太弱小了!如果能有更强大的力量的话,和伦太郎一样强大的力量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尾上亮拍了拍他的肩膀:“伦太郎的力量也并非是轻轻松松就得到的,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莲,你也要依靠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才行。”
绯道莲的眼里浮现出了一丝迷茫:“我自己的...道路吗?”
可是,他自己的道路又到底在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