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攻一受,两方皆败。
两个做了坏事的人,烂泥一样的躺在床上。
女人生气了“都怪你,今天下午又不能出去了。”
男人开心了,心里想,看来我的能力不错。
女人见男人没有说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就知道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算什么男人?”
“不再女人身上逞威风的是太监。”
“哼!”马大妞冷哼“你连太监都不如,至少人家还有人性!”
蓝景天大喜“宝贝,你是夸我在床上野性?”
苍天在上,能不能给我一把刀,把这个男人的脸皮削薄一点?“畜生!”
“原来你喜欢粗暴的。”蓝景天摸着胡子,恍然大悟“要不再实验一次?”
女人大怒“思想有多远,你就提着裤衩滚多远!”
“我的思想就在你这里。”说完,蓝景天还不知廉耻的摸摸她的小兔子,开心的凑过去,掐掐舔舔。
马大妞忍着身体上颤栗,迅速的往后退了一大空隙“又不是糖,上面全是口水的味道,你恶不恶心啊?”
蓝景天皱眉“宝贝,你不要总在这个时候扫兴好不好?”
马大妞警惕的双手环胸,不扫兴吃亏的就是她“本来就是,我闻着都臭了。”
蓝景天被她说的恶心“原来臭女人,是这么来的。”
“你骂谁是臭女人?”马大妞立马扑了过来。
“你自己说自己臭,我只是总结了一下。”蓝景天无辜的眨眨眼睛“你离我远点。臭死了。”
马大妞偏要和他做对,使劲的往他身上凑。
蓝景天一副怕怕的模样“人家可是良家妇男。”
马大妞一脸的黑线,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爱演?
蓝景天嘴角划过得逞的微笑“我就说,不出一分钟,你绝对自己扑过来。”说完抱着马大妞,开始探索桃花源。
马大妞欲哭无泪,为毛这个男人,床上床下两个人?床下一本正经,老气横秋,冷着脸不说话,仿佛谁都欠他钱不还一样。一脱了衣服到床上,就跟吃了**剂一样,嘴贱话多,恶劣至极。
马大妞跳下床“蓝景天我告诉你,我的气还没消呢,你别给我玩着一套。”
不屑的冷笑“乱吃飞醋,没常识!”然后歪着身子,勾勾手指“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这一劫!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上来,伺候好爷了有赏,伺候不好?......重新伺候!”
开玩笑,她傻啊?抱着床单裹在身上,瞪着眼睛,跟斗鸡一样“做梦!”
蓝景天漫不经心的走下床,大刺刺的把重要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一头豹子一样,一步一步,身上的肌肉都在动,脚步稳重优雅。
而马大妞往后退,感觉自己就像豹子盯住的猎物。抱着床单,一步一步往后退“亲爱的,虽然我骂你是畜生,可是不喜欢你粗暴啊。”
“亲爱的,我没有骂你畜生,我是说,太粗暴了不好,不利于身体健康。”马大妞已经退到墙角了,无路可退。第一次在心里埋怨,自己一百步走到头的房间,实在太小了。
走到离她还有三步的位置停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却一句话也不说。
太恐怖了,这表情太恐怖了。哪怕是冷着脸也好啊,他这种表情,哪回不是自己吃亏?马大妞打着哆嗦“honey,你这样站着多冷啊,赶紧去床上盖好被子,感冒了就不好了。”
蓝景天还是不说话。
马大妞咽着口水“老公啊,其实我是想去洗洗澡,然后在香喷喷的服侍你。”
嘴贱,马大妞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可是表面上拍马屁,一副讨好的模样,比谁都狗腿。
蓝景天的桃花眼往上挑,比女人都要漂亮的脸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是吗?”
马大妞点点头,拍拍胸脯大声的保证,但是一松手,床单滑落,春色外漏。蓝景天眼神略深“你认为我信吗?”
“你是我老公,你不信我谁信我?”马大妞理所当然的表情很搞笑。
蓝景天真想告诉她,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让胸部一挺一挺的?穿着衣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表决心,没穿衣服,完全就是勾引人。
蓝景天懒得和她啰嗦,直接野蛮的把她扛上床“老婆的天职是什么?”
马大妞死死的咬住牙不问,这么久了,她难道还不长脑子吗?每次问,都是自己吃亏。
蓝景天咬着她的耳垂,看着她由脸到身子,渐渐粉红“就是生孩子,暖炕头。”
无语,这有分别吗?
马大妞掰着他的头“老公还是honey?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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