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场酒会怕是整个b市都要震上一震的酒会。
霍悠我抚了抚左耳的碎钻耳钉,懒懒道:“沈总说普通的酒会可真普通。”
浓浓的反讽味道。
不过看上去眉眼间倒都是慵懒,没什么紧张,更没什么怯意。
沈概道:“又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来玩,就很普通。要是带着算计和目的来的,对他们而言就不普通了。”
很有道理。
霍悠我认同地点点头。
而她不知的是,在他们俩刚入场的时候,几乎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沈概有那个资本让全场瞩目,尤其是在场的女士。他再低调,也会有无数双眼睛片刻不离地在关注着他。
在看到霍悠我的时候,众人呼吸一滞。
要知道,素来单身的沈概不管出席什么活动什么宴会永远都是只身一人前去,这是他第一次带了人!
景凝在看到霍悠我的时候,笑容僵住,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沈概居然带她过来了?
她原打算今晚跟沈概好好叙叙旧,再不济多说上几句话也好,可怎么也算不到沈概会带霍悠我过来。
景凝下意识咬唇,他们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可是上次问路阿姨,她分明说还没有的呀。
景凝的目光没胶在沈概身上,反而是在上下打量着霍悠我,打量着她穿的戴的,打量着她的言行举止。
毫无疑问,穿的戴的都是极好的,言行举止更是不用提,大方得体,带着傲气与散漫。
——是啊,她出身霍家,有这个资本的。
她全身上下仿佛都在发着光,自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场。
放眼望去,全场能艳压她的人……几乎没有。
偏偏她身边的人与她如出一辙,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