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神农馆也开始壮大起来，逐渐有碾压那些隐世世家的趋势。
姜昭月也将宫里宫外都查探了一遍，其实很简单，就是她利用摄魂术驱动笛音，这样一来，那些原本属于秦家的眼线就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她就连去处理都省出了不少气力。
启陵在南境这边已经独占鳌头，成了周边所有小国依靠敬仰的目标，而西陵那边也已经同意臣服，开始统一接受启陵这边的调派。
老皇帝更是在几年前，将皇位传给了司凌华，彻底的退了位。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两人联手打压的那几个世家脱不开身，令他们焦头烂额。
而就在此时，楚宸霄也从暗阁探子那边查询到了秦潭的消息。
胡离将一个女人丢在地上，一脸得意的道："这洛芷柔还真是厉害，都已经成了这个模样，还能活的好好的，若是我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胡离的眼神之中藏着嘲讽之意，还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头发散乱，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像是一个乞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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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月还想在她的嘴里得到消息，所以没有直接对她用摄魂术。
"抬起头来。
洛芷柔牙齿发颤，缓缓抬起头看向姜昭月，这一看，她吓得立刻后退。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都死了，为何还会在这里？你究竟是人是鬼？
她害怕的语无伦次，但是也能够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洛芷柔如此确定她已经死了，想必是知道些内情的。
姜昭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浅浅的喝了口茶，眼底的光芒甚是凌厉："洛芷柔，我是死了还是活着，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洛芷柔不是傻子，她猛然捂住嘴。
她知道，姜昭月已经发现了一些倪端，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她低垂着眸子，一双眼睛气的发红，狠狠的咬着牙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姜昭月轻笑着勾起唇角。
一只手捏起洛芷柔的下巴，她眼底的光越来越冷："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当年我还在洛家的时候，你就对秦家的那位大公子十分上心。
姜昭月说完这句话，令洛芷柔久久不能平静。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猜测到姜昭月会是洛清幽，那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女人。
但是如今她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她既然知道这件事，那她只能是洛清幽。
她一开始就察觉到姜昭月和洛清幽比较相似，但是因为她是洛九娘的女儿，所以也从未有过什么怀疑。
现在事实摆在面前，洛芷柔只有浓浓的不敢置信。
"洛清幽不也死了吗，你怎么会是
"死了，就不能复活吗？
这一句话，让洛芷柔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