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感觉好极了,如果你明天能开始拍摄那就更好了。”
“我是说发热,昏沉,困乏,升起欲……欲望。”
“你说得对,我该去睡了。”以为安南在赶人的吟游诗人起身。
确认吟游诗人真的没什么症状,安南叫住了他:“我要写演员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吟游诗人不行吗?”
“没有名字怎么让你传唱?”
“那就‘随风而至的吟游诗人’吧。”
……
宁静的夜晚无事发生。阴云密布的清晨,安南和弗朗科伊斯出发前往典狱长的官邸。不过在大门前迈下马车时,街边的猫叫声吸引他的注意。
一只三四个月大的雪白幼猫趴在路边积雪里,几乎和雪堆融为一体。
安南抱起这只不怕人的幼猫,从雪白柔顺的毛发上闻到芬芳香味,某个贵族走丢的猫吗?
快要下雪了,这么冷的天气里一只幼猫没法活下去,要么冻死,要么被饿急的人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