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什么区别？”
斯库维拉子爵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被严厉的父亲教导一大堆很难记住的礼仪。
“赚钱简单，你找那些酒馆，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给他们看你拍的魔法影像，然后表示会替他们宣传，只要付出一笔宣传费。名气有点难，但也没那么难，你是第一个坐空艇的，只要按部就班去做，迟早会让所有吸血鬼都认识你。”
“全都要就是先后者，再前者：起初积累名气，到一定规模后尝试变现，跟酒馆合作。大多数人都没什么鉴赏水平，都是别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就算有少数吸血鬼觉得没那么好，你也可以说是不同人口味问题。
“哪怕真影响到口碑，你也可以雇一些人混进去搅乱混水，这时候你再站出来表示让大家争吵很歉意，以后会以更高标准提升自己，再稍微收敛一点，他们会原谅你的！”
“要是你的粉丝够多，你还可以趁机表示‘为了让家人喝上放心血，优质血，我决定亲自开设一家酒馆，所有血源纯天然，没有杂质’，呐，这家伙有多赚钱你是看到了的，不比你到处鉴赏接广告做得少。”安南指着四手蜂魔说。
斯库维拉子爵子爵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大概能感觉到其中的差别。
“不，我只想做酒馆鉴赏。”斯库维拉子爵的眼中闪烁着未被物欲污染的纯净与坚定。
安南只是微笑，没说什么。屠龙者变成恶龙的事还算少吗，被利益裹挟，总是会让人迷失的……只有少数真正意志坚定的理想主义者能抵御诱惑。
“你去过自由城吗？”
安南没有缘由的突然问道，在吸血鬼摇头后说：“真可惜，那里非常擅长将一杯普通的血烹调成美味。”
“烹调？”
吸血鬼感觉听到什么奇怪的名词。
“就好像生肉与熟肉，棉花与棉衣，血液其实也是可以烹调的，猩红女王吃了都说好，除此以外那里还有很多新鲜东西。中土不能没有自由城，就像南方血族不能没有永夜之地。”
安南倒是没说谎，伍德改良的血旺深受猩红女王喜爱，就是受手工作坊限制，产量不多，都被斯图雷特家族收购了。
什么时候和酒精一样改为工业化生产，就可以走入吸血鬼百姓们家中了。
“你怎么知道？”四手蜂魔忽然出声。
“我是魅魔嘛，睡过那么多人，她们总会在枕边说点什么的。”安南随口胡说。
这样的人才不拉拢去自由城就太浪费了，吸血鬼可是自由城的大钱仓，长生种或许别的不多，但唯独钱多。
安南继续诱惑道：“我觉得既然你要当到处找好酒馆的鉴赏家，自由城就不容错过。”
“我会去一趟的。”
被安南勾起不知名为理想还是野心的斯库维拉子爵说道。
“奥尔梅不多不少，我能帮你什么呢？”吸血鬼的感激货真价实。
他毫不担心奥尔梅不多不少会提过分的要求——毕竟能被掌握八种品血法的崇高存在教导，怎么会和普通的魅魔一样呢。
“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人帮忙。”安南瞥了眼偷听的四手蜂魔，任由它旁听，“我在找一个雌性灰毛鼠鼠人……她是鼠人祭司，名字好像是……”
糟了，自己忘了弟妹叫啥！
想到杰瑞应该会和弟妹形影不离，安南改口：“它身边有一只叫杰瑞的冠军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