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决一件麻烦的球绒长老想到损失，脸色又阴沉下来。
它们爬出深坑，在冠军鼠的簇拥里来到那夜一艘空艇坠落的地方。
大火吞噬了一切，只剩一片焦黑，什么也没剩下。
球绒长老坚持在残骸中挑拣，许久后，他从焦炭里翻出一把被高温融成手杖扭曲铁棍。
菲罗丝认得它，自由城的魔法火枪。
球绒长老也认得，学着人类火枪兵的样子端起，缓缓低语：“人类玩意的有趣武器，威力强大，不用魔法……我们为什么不模仿过来呢？”
让鼠人掌握魔法火枪？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菲罗丝什么也没说。
球绒长老丢掉融毁的火枪，看向菲罗丝：“你帮我拿到它，我帮你稳坐军团长的座位。”
……
部长告诉了安南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秘辛。
比如帝国表面强盛，实则空虚——当然，这种空虚不是正常理解的空虚，而是无暇抽出更多力量对付混沌势力。
帝国的八大军团，派出一半应对北方混沌势力，剩下四支军团则要镇压在帝国各地，盯着宵小、有异心的贵族、敌对势力的作乱。
“我懂，帝国就像英武的女战士，当之无愧的猎杀兽人冠军，但也有虚弱的时候。此刻就是在杀进兽人部落时脱力，被兽人团团围住……”
“你给我好好说话！”
已经很久没人能激怒帝国部长了，安南做到了。
“就是外强中干的意思。”
这个形容帝国部长依然不太满意，纠正说：“起码它们别想冲到蒙特利尔山下。”
“难说。”
……
王国军在游骑兵军团的掩护下，顺利退进梯形山。
鼠人这波损失惨重，食月氏族的顶层几乎被一网打尽。虽说旧瓦尔镇也被毁掉，但旧瓦尔镇从来不是什么重镇，只是恰好帝国选择了那里，就这么简单。
如果作为插入北方山岳的钉子，梯形山比旧瓦尔镇更适合：有天险可守，混凝土浇灌，食月氏族不耗费大代价是不可能拔除掉它。
但随着鼠王和众多灰毛鼠被一网打尽，鼠人玩意没了能付出的“大代价”。
食月氏族被一窝端，理论上帝国边境已经安稳下来，自由城也完成了第二阶段的任务。
王国军在山顶休息一天，奋战了十数日的将士们得以休憩，自由城的后援也足够给力，各种各样的物资从传送门运过来，还有嗅觉灵敏的商人带着一堆魔法药剂跑来兜售，甚至有魅魔老板领着员工过来按摩。
王国军的状态在短时间恢复了七七八八，加尔金大元帅准备开拔，前去支援更北方的王国军。
费米想跟上去，但第三阶段还没从自由城送来，只好继续留在梯形山，处理游荡过来的鼠群。
加尔金大元帅也奇怪，安南在地底呆了五六天，连决战时刻都没有参与。
“你们的领主究竟在地下发现了什么？”
……
走了几天还没有摸到尽头，安南都担心山洞会蔓延几千里，一直通到蒙特利尔山地下的底巢。
那可真是回收了过去的伏笔……
还好情况没到那么糟，遇到灰毛鼠所涉路卡一天后，沿途的岔路越来越少，四处传来的凿击声也多了起来，岩壁上鼠人工匠挖出的痕迹越来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