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确认没找错人,安南把海怪贝萨鲁的故事讲了一遍。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凯特琳娜惊讶望着托宾。别说她,托宾也是第一次听说。
“但好像从来没听长辈提起过……”
“七百多年了,传不下来也是正常的事。”
安南问哈德斯家族有没有记录。
托宾说有一个藏书馆,那里保存着家族成员的重要笔记。
“拿过来……不,我和你一起去。”
安南和托宾去他的家族,凯特琳娜也好奇地跟了上来。
过去的路上,安南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温莎的尸骨挖出来给海怪贝萨鲁带回去?
不,先不说怎么面对凯特琳娜,海怪贝萨鲁未必会喜欢“现在的”温莎,说不定还会埋怨自己。
他上下打量宾恩,盯得宾恩浑身不舒服时问道:“哈德斯家族还保存那位祖先的画像吗?”
“呃……”
凯特琳娜忽然说:“紫罗兰花温莎的画吗?我的家族应该有。”
她解释说,那位紫罗兰花曾经很有名气,作为一直延续至今的罗布图家族,还是风靡花都的“天鹅颈”,凯特琳娜家中自然收藏了些前辈的油画。
让仆人回去取画,他们继续前往哈德斯家族。
说是小庄园,但其实不过是坐落在河边一片住宅区的一座独栋宅邸,有一片独立的花园而已。
宾恩有点羞赧,安南不在意,他落魄的时候还睡过茅草堆呢。
如今的哈德斯家族就剩下十几人,宾恩和他的母亲是家中顶梁柱——母亲在另一座歌剧院工作。
安南和凯特琳娜的到来让宾恩的族人无比兴奋。他给孩子们发了些糖,宾恩解释好几句安南来有正事,才让族人们散开。
带着安南来到地下室,宾恩点亮墙上油灯,让开位置:“除了丢失的部分,基本都在这里了。”
映入眼帘的是几排满满当当的书架和木箱,凯特琳娜嗅了嗅,闻到空气中发霉的味道。
“你们居然把书放在地下室,不都被虫蛀鼠咬了吗?”
“房间不够多……”
这么多书,得看到什么时候?
安南放弃自己翻找,问宾恩能否借用几分钟,得到同意后打开传送门,把书一股脑丢给莉莉丝。
开玩笑的,就算只有几本安南也会丢给莉莉丝。
他才没工夫去看这些东西。
莉莉丝归纳总结总共用了三分钟,其中将书搬过去运回来花了二分五十七秒。
“怎么样,有那位紫罗兰的信息吗?”
莉莉丝点头,刨除后人提及的三十四次这位紫罗兰祖先的关键词,那位温莎·哈德斯是生活在维贝特亚时期的人。
“什么是维贝特亚时期?”
“圣罗兰历200年前后,南方突然爆发新的思潮,期间艺术作品大量井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