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我做了什么？难道不是你做了什么？凯尔贝洛斯，我找你可真不容易……”
他们二人的争吵引起路人注意，窃窃私语：
“刚才他说什么，安南·里维斯？”
“难道这个人是安南？”
安南摆手：“我是安奈，你们听错了，安南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
他向还拎着自己衣领的小蝙蝠挑眉：“换个地方说？”
……
酒馆角落，安南和凯尔贝洛斯对面而坐。
侍者端来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后走开，安南拿起酒杯，慢悠悠给小蝙蝠倒了一杯：“怪不得哪都找不到你，你怎么跑南部来了？”
“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凯尔贝洛斯的语气多少有点底气不足，安南稍作寻思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两人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他这个传奇法师在安南这个至高王候选、终身神选，联军领袖面前算不了什么。
知道这一点的安南当即拿过主动权：“我又不是不给钱，你躲什么？”
“我躲？你在开什么玩笑……”小蝙蝠色厉内荏地道。
“召唤你不理，寻人启事也不吭声，还不叫躲吗？”
“你那叫寻人启事？”
“不是寻人启事难道是通缉令吗？”
凯尔贝洛斯找不到借口，不耐烦地说：“我不想拿你的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拿钱办事，但你总想让我做委托之外的事。”
“别说这么让人容易误会的话。”
凯尔贝洛斯冷笑：“误会？骷髅王是怎么回事？”
安南微愣，怎么还有骷髅王的事？
“莱奥奈法先生怎么了？”
“它不是被你软禁在自由城？”
“还真……当然不是！”安南差一点顺着小蝙蝠说了下去，“骷髅王在自由城做研究，我怎么可能软禁一位传奇呢？”
“什么研究？”
“你也去我就告诉你。”
“我不去！就算密斯格玛女士来了我也不去！”
“你大老远跑来南端总不能是散心，我保证，无论雇主出多钱，我都给你双倍的价格。”
“你以为我是谁，眼里只有钱的低级佣兵？”
“三倍。”
“放弃吧。”
“五倍。”
“就算你给我十倍我也不可能答应你。”
“十倍。”
没想到小蝙蝠异常坚持，说了一堆诸如契约精神，违约金之类的话。
安南看着他说：“我前几个月捡到一块神殿碎片，骷髅王因此才留在自由城潜心研究。”
“我和骷髅王已经许久没见，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