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头目主意打的很好,让手下吸引注意力,借助对地形的熟悉往哪片浅滩里一钻,谁也找不到。
虽说卡达琳娜和自己跑的一样快,就追在身后。
正要让卡达琳娜换个方向,身后袭来一道恶风。
铛——
强盗头目仓促举剑,但还是被打的一个趔趄。
“卡达琳娜,你疯了吗?!你砍我干嘛,那个骑士是来抓你的!”
卡达琳娜不语,只是一味的挥斧头。
“你这个疯女人!”
强盗头目是个大剑士,但碰上不要命的狂战士打法,一时挣脱不开,只能余光看着骑士解决了两个手下,纵马朝自己冲来。
裹挟战马冲势的重剑由上至下劈落,折断强盗头目的大剑不停,还重重砸在其胸甲。
强盗头目胸口当即凹陷下去,倒飞出数米,强撑着抬起头,指着卡达琳娜,往外吐着粉色血沫:
“你真他妈……”
话没说完,脑袋就重重砸进泥水,没了声息。
“没有法师,只是个用魔法卷轴的游侠。”卡达琳娜道。
“我知道,已经干掉了。”
游侠箭筒里还有三支破魔箭,到死也没舍得用。
重甲骑士看着割掉强盗头目脑袋的卡达琳娜:“想不到你会帮我。”
“他的头颅比你的头颅有价值。”
重甲骑士不置可否,摘掉头盔,被汗水黏在一起的青丝滑落,露出张美丽而坚毅的脸颊。
“我找你不是为了要悬赏。”克莱茵解释一句。
“所以他们死了。”
同伴之间,亦有差距。
即使对卡达琳娜来说,克莱茵是更重要的伙伴,而不是沼泽这些随时可以互相背刺的强盗。
卡达琳娜把头颅挂在腰上,收走前同伴们身上的财物——少得可怜,往小镇走去。
“这里不是你家?”
幽灵马到了时限,逐渐消散,克莱茵带上头盔,声音重新变得粗闷。
“这儿是狩猎场,骗你们这些外来者的地方。”
无论克莱茵说找谁,最后都会指向这座小屋。
虽说她的确找到了卡达琳娜。
回到铺着木排的小镇,克莱茵问:“这里怎么连条路都没有。”
卡达琳娜没说话,因为谜底就在谜面上。
让一群朝不保夕,恶贯满盈,自私自利的通缉犯在这儿建立稳定的秩序?
你敢搭一个土堆,第二天就什么也不剩下。
卡达琳娜回来取东西,“正好,我有笔债要收。”克莱茵说,再次踏上不堪重负的酒馆楼梯。
“看来灰蛇他们死了。”
酒馆侍者依靠着门,等着她的到来,手上一翻,出现两枚金币:“这里的规矩,你死了,我收10%,他们死了,我双倍赔偿。”
克莱茵沉默,充满压力的继续踏上台阶。
“没有他,沼泽更乱。”跟在后面的卡达琳娜说了一句。
“他想害我。”克莱茵说。
“你是外来者,不用遵守镇上规矩。”卡达琳娜说完,第一个冲上去动手。
沼泽没有史诗……也许有,但不想抛头露面。一个大师级的重甲骑士足够搅起明面上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