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说事实。”雷欧·松盾甚至恢复了平静
安南夺妻……不,安南带走加西亚,带走圣杯骑士,足以说明他恐怖的个人魅力与声望。
维里克却不服气:“我承认安南·里维斯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但那是在外界——”
雷欧·松盾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他不能把外界的东西带来仪式?”
维里克正想说至高王不会允许,然后忽然想到,至高王好像也不会允许结盟……
他闭上了嘴,瞥向面无表情的圣杯骑士,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有多失态。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发泄,而是让圣杯骑士不继续倒向安南·里维斯。
不然他晚上睡觉都不安稳——谁知道回来的圣杯骑士不会是真正的“奸细”?
维里克走的很匆忙,不知是认为帮安南说话的雷欧·松盾以不再可信,还是杯弓蛇影的不敢相信任何人。
雷欧·松盾还有心情笑话他,直到返回领地,晚上休息时突然从梦中惊醒。
外面下起了雨,窗户关着,枝杈“啪啪”拍打着窗户。
哪怕门外就是自己的仆人,忠于自己的贵族、骑士,雷欧·松盾却仍觉得冷飕飕的,像是不断有冷风灌进来,毫无安全感。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只是见了一面,安南就不光撬走了他们的盟友,还撬走了一个圣杯骑士!?
……
诸王们也很无言。
真正的王选仪式不该是这样。年轻的王选者们应该像是斗兽场里的雇佣兵,打得头破血流。偶尔交织着合纵连横,相互背刺的阴谋,最后在智谋与勇气的碰撞中,诞生一位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艾伦世界的霸主。
而不是现在这样,勇者们畏手畏脚,弱者们相互抱团,强势的一方膨胀,像政治一样无聊。
他们都将目光落在哼着歌,心情极佳,带着圣杯骑士和加西亚返回月光领的安南·里维斯身上——他是始作俑者。
鲁比的问题也被算在了安南头上。
谁让安南证明了这条路的确走得通呢。
诸王无人开口,仿佛破罐子破摔,最后的获胜者只有一位,他们迟早会对上。
就在他们这么想时,某位人王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如果安南·里维斯愿意掏出两千万,三千万金纳尔换取最后的胜利呢?”
黄金之王最先接茬:“反正我肯定抵抗不了诱惑。”
诸王依旧无人开口,但气氛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那真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王选仪式了……花钱买来的人王,到时候不光安南·里维斯会被钉在耻辱架上,他们也会。
这个时候,骸骨之王打消诸王们的担忧:“他不舍得。”
安南的确有钱多金,但熟悉安南的人都知道,跟多金对应的是安南不逞多让的吝啬。
他甚至能振振有词的说出“正是因为我的吝啬,我才能积累这么多财富”这种话,让他掏三千万金纳尔买一个名头?
诸王们见过太多可笑的算计,面对年轻人们的勾心斗角,也懒得去纠正。
只要安南不再鼓捣出那种破坏平衡的东西,就随便他们玩闹吧,就当是新千年,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