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里维斯。”伊莎贝格的声音难掩虚弱。
“什么事？”
“圆桌兄弟会没一个好东西，万湖之湖的混乱他们脱不开干系，我本来想利用完再打发他们去世界尽头填线，但他们更先一步背叛我，我输了，他们就交给你了。”
“他们投靠了鲁比？”
“嗯。”
“这算委托吗？你知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答应你。”安南还想再说点什么：“对了……”
“你想杀了我吗？”
伊莎贝格打断安南，她的脸苍白的吓人，仿佛血都流干净。
“哦，抱歉……谁我让人给你治疗你又不愿意，话说世界尽头是啥？”
伊莎贝格没说出来，就因伤势过重被帝国天使带走了，只是临走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安南。
“怎么，难道我应该知道世界尽头是啥吗？”
“以你如今的地位，不知道什么是世界尽头的确很罕见。”王女走过来说。
“那你来告诉我。”
王女轻轻摇头，示意有帝国天使在。
安南瞅向帝国天使：“你能回避一下吗？”
帝国天使无动于衷。
“我要和王女亲热。”
帝国天使依然无动于衷。
“莱奥奈法先生！”
关门，放骷髅王。
帝国天使被骷髅王堵在城堡外，安南跟王女走上吊桥。
“世界尽头在叹息之墙。”王女说。
“我知道叹息之墙，诸族在那里抵御格拉姆之潮。”安南奇怪道，“那这应该算不得什么不能被大众知道的秘辛吧？”
“因为缺少了众神的维护，赛尔边境正岌岌可危。”
“呵……”
安南的反应是一声冷笑。
他的冷笑是因为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在自己相继解决了瑞坎尔王国，北方混沌之后，接下来的战场不会就是叹息之墙吧？
要真是这样，那命运女神的安排可真是俗套至极。
“格拉姆……也就是虫群，很危险吗？”
“你见过真正的鼠潮吗？”
安南摇了摇头：“没有，我知道它们很厉害，但好像也就那样。”
理论上自由城并未和鼠人主力硬碰硬，不过迪蒙王国关隘和帝国军团作战的魔法影像他是见过的。
外加自由城的一大堆发明都是照着对抗鼠潮发明，诸如魔法火枪、魔法火炮、魔法空艇……最不怕的就是数量。
除非鼠潮能多到漫山遍野，几天几夜也打不过，才有可能让守军疲惫。
但法师塔能随便升空后，他们只需要端掉鼠人的指挥部，鼠潮自己就会混乱。
王女说，格拉姆之潮从圣罗兰历初开始出现，而后发起入侵，昼夜不停地涌向叹息之墙，持续了九百三十三年。
安南也不禁沉默。
真正的绝望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这种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战争。
“虫族个体很强？”
“跟训练有素的人类士兵差不多。”
安南表示想看一眼虫族什么样，王女让他不要急，成为至高王后，他很有可能会被诸王带去叹息之墙一趟。
“你也不用太担心，世界尽头很稳定，再给格拉姆一百年，它们也没法将潮水推过叹息之墙。”
这下安南更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