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铜克钞的商人冲进月光领,发现什么都买不了,能买的又贵好几倍,一个个脸憋的通红。
总不能花一万铜克买下商品拿回去七千铜克卖掉吧?
这时,安南突然松开捂得死死的口袋,允许外来者购买地皮。虽然价格不太友好,而且还是偏僻的地方,但总归让钱有了去处。
安南还说了,如果第一批卖得好的话,接下来会考虑开始卖月光领的地皮,乃至商铺。
王女认为很难成功,商人们不是傻子,怎么会往坑里跳?
安南说你说的是理想情况,现实是不需要讲逻辑的。
结果正符合安南的预判,憋得难受的商人顿时一拥而上,连地皮都没去实地看就抢着支付订金。
然后就掉进安南挖好的陷阱里。
因为他们发现买地皮只是开始,买了地皮还要承担高昂的交易税和房产税,以及承诺使用地皮盖规定用途房子。一来一回,价格在本就高昂的地皮上又翻了一倍不止。
就算商人们因铜克钞赚得盆满钵满,花起来完全不心疼,但被指定买一片荒郊野外的地皮,还规定必须盖一座庄园……这跟往扔湖里金纳尔有什么区别?
卖地皮时安南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想要反悔他就换一副面孔了。
你不买也行,违约金是订金的双倍,这在契约上明码标价。
你赔不赔?不赔我可抄家了。
你家不在?那就把你抓起来向家属要赎金。
你说我是绑架,但我这叫执法,你交的钱也是保释金。
安南还劝道:“你们真不盖庄园?你看此地山清水秀,芳草成茵,出门既是湖畔,未来迟早会升值的。”
商人们心说王选仪式才几个月,他们难道等你几年十几年才回本?说什么也不盖庄园,但又没有胆量忤逆安。
他们你望我,我望你,最终有一个人站出来,硬着头皮说愿意支付违约金,宁愿支付违约金。
按理说交钱也算体面退场,但安南不许他体面。
安南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转眼变为寒冬般的冰冷:“费迪南德・斯派德逐出月光领,禁止他及斯派德家族所有成员踏足月光领!”
费迪南德・斯派德脸色惨白一片,他完蛋了,他的家族也完蛋了,鲁比殿下不会留一个派不上用场的人为他做事。
卫兵上前将瘫软的费迪南德・斯派德拖走,剩下商人噤若寒蝉。
“还有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应声,比起被驱逐出境,盖一座庄园也不是不能接受……个屁!
商人们此时有多侥幸,几天后就有多崩溃。
因为他们发现,建筑工人必须用本地人——这能理解。薪水不低于最低周薪——谁告诉我月光领的周薪什么时候也变成7银币了?还有休息日是怎么回事?
商人们指着本地2银币的周薪和全年无休质……诘……询问安南,得到听上去好像有些道理的回答:你们来自鲁比的那个什么城,薪水当然要和那边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