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为难地说:“月光领的官员根本不理我们,送的礼物太多还会被当做行贿抓起来,交一笔让商人都肉痛的保释金。”
这个时候,一个叫费迪南德的商人站出来表示,他变卖了自己的庄园又多买了两个地皮,因为表现突出,被安南称赞,允许他购置月光领的商铺。
鲁比大喜,当即宣布会购回他的庄园,接着径直拿出两亿还热乎的铜克钞给费迪南德,由他自由使用。
若不是担心给的太多会让安南起疑心,就算十亿鲁比也肯给。
另一个也拿到两亿铜克钞的就是出卖了众人的格林。
踩着大伙上位的格林非但没被鲁比责罚,反而称赞他的聪明。
剩下的人鲁比也稍作鼓励,给了他们每人三千万铜克钞,让他们再接再厉,并又派了一批商人过去。
新商人就像暴富的穷人闯进内城,以为能买下整个世界,结果路边橱窗里的一双牛皮靴就能换走自己的全部身家,当即石化在那儿。
他们质问老商人,你们没说情况这么恶劣啊!
老商人心想说了还怎么骗你们过来。
他们也看明白了,鲁比殿下根本不在乎他们做什么,怎么做,只在乎他们能拿回什么。
安南殿下也一样,不在乎他们做什么,怎么做,只在乎他们能拿出什么。
老商人纷纷表示自己有门路,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地把钱从新商人手中骗走,挥舞着献给安南。
这番争相献金,老商人终于达到了那条让安南满意的“线”,获得购置月光领地皮的资格。
新商人被自己人骗走了钱财,找执行官哭诉又被当做闹事的抓起来,连保释钱都是借的,当即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难道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好在,第三批商人又来了。
新商人无师自通,就像当初老商人骗自己一样骗第三批商人。
第三批商人来质问,他们就说当初自己也是被这么剥削的,你们可以剥削第四批——如果还有的话。
初步估计,商人们花了近四十万金纳尔买下月光领郊外二十里的湖边地皮,又花了同样的钱买下月光领非紧要地段的房屋。
如果对这些钱多少没有概念的话,只需知道,王选仪式前,整个月光领土地价值不超过三万金纳尔。
有人劝鲁比花的太多,整个月光领都不值这么多钱。
鲁比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钱不是花在月光领上面的,而是花在安南身上,他值这些。”
正如安南此前开价1500万金纳尔换鲁比弃权,若是能让安南弃权,他也不介意花上七百五十亿铜克钞。
就这样不计其数的大水漫溉往下砸钱,本该足以让月光领通货膨胀,货物疯涨的钱全被房屋地皮吃了下去。
虽说月光领人发现自己买不起了房,但快速增长的薪水又弥补了缺点,再加上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住处,称赞声大过抱怨。
唯有那些便宜变卖资产,跑去鲁比那边的原月光领人悔青了肠子,只能整天编排月光领的谎话丑闻,换取当地人同情与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