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尼斯拉住当场要去碰头的尼尔森,警告他或许是陷阱。
就算不是陷阱,这个人毫不遮掩也很鲁莽、愚蠢。
他们暗中观察了一天,确定他谁也不接触,只是每天在城里逛一白天,晚上回来借酒消愁,尼尔森就又忍不住了。
“他这么做一定是因为走投无路,难道我们非但不帮忙还要坐视不管吗?”尼尔森说道,还拿出奇遇举例。
谁敢保证这不是先知预言的一部分呢。
莱昂尼斯不喜欢这种感觉,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这时,一名服务生拎着酒上来,从三人之间钻过,敲响房门。
“伊恩先生,您的酒到了。”
咣当——
门后传来一阵翻倒声,不一会儿,房门开启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夺过酒瓶。
砰!
正要关门时,尼尔森突然伸手抵住门缝。
很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缝后浮现:“你们是谁?”
“我们是路……”
莱昂尼斯正要扯谎,尼尔森拿出了乌鸦羽毛。
……
“沃夫,你来晚了,而且身上怎么臭臭的?”
“这么明显?我洗了三遍澡啊……”沃夫不敢相信地低头四下嗅动。
“我是炼金学徒,对气味很敏感。”酒桌前的年轻人说。
除了他别人都闻不到,就这样吧。
“你迟到了,先干一杯。”
刚坐下来,他们就起哄让沃夫喝酒。
沃夫没拒绝,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他们五个是同学,都是自由城大学第一批毕业生。在学校的时候就成为了好朋友,并且关系一直延续到外界。
几杯酒下肚,他们说起各自遇到的事。
跟沃夫同在近卫军团,只不过担任督战员——和平时期改为纠察的哈肯抱怨起公国的软弱——他前几天刚接手几个违纪士兵。
“公国软弱跟士兵违纪有什么关系?”众人不解。
“这俩傻……蠢货在酒馆喝酒时打赌怎么激怒公国人,其中一个说公国人都是软蛋,怂包,女人养大的娘娘腔。”
“那确实算违纪。”
“还没说完呢。公国人听了也不以为意。然后另一个士兵就说,自由城打算不再驻兵。”
“结果公国人大怒,跑去他们的军营告状,政委知道后认为他们在败坏自由城军纪,赶回来抽了十鞭。”
这算不算公国笑话?
另外四人不敢笑,憋的很辛苦。
“我说完了,接下来该谁来了,罗兰?”
“我没啥好讲的,就是帮教授带学生研究课题。”担任教授助理的罗兰说。
“什么课题?”
“就是这次战争血族不是帮了不少忙吗?,但认为血族吸血的方式太不“人道”,能不能找到‘平替’——这是安南陛下的词,然后英格丽特部长从永夜之地拉来一笔经费。它们很慷慨,所以进度推进很快,快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