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人想露脸,结果把屁股露了出来。”
自由城,城主府里一片欢声笑语。
别看贵族们从来不管穷人死活,走在街上更是嫌穷人靠得太近,身上太臭,长得太丑,但一聊起穷人,他们比圣骑士都悲悯。
奥尔梅多借机告诉安南:“所以我们的敌人并非奥尔帝国整体。”
“我当然知道,只是他们之前像是发情期的史莱姆,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就先捅一下再说。”
“还真是充满术士个人风格的比喻呢。”
安南让伊芙琳为被抓走的无辜者发声,他也不闲着,但不能直接声援,那样这个叫伊思比的家伙会更惨。
“那种笑话你可以多说几个。”
“我也是这么想的。”
安南拿出当初编排瑞坎尔笑话的劲头,连发两条:
【奥尔帝国一名公民在街上不小心踩到一个泥坑,他抱怨一句“真是该死”,角落立马跳出两个卫兵将他抓了起来。
公民不服气:我只是说该死,为什么抓我!
奥尔帝国治安官大怒:“闭嘴,我今天抓了几百人,还能不知道谁该死?】
【奥尔帝国的一名老人意外失足落水,大声呼救,两名路过的卫兵看到了却以“不关我事”为名置之不理。
老人急中生智,大喊“该死”,卫兵顿时色变,跳入河中将老人捞起,关入地牢。】
政治笑话的意义就是将只有上层能参与的政治内容解构,变成谁都能听懂的笑话。
而笑话的侮辱性比直接攻击更强,让人无法接受。
奥尔帝国急没急安南不知道,《奥尔日报》的特斯林社长急了。他命令阿拉里克立刻、马上反击回去!
“你是说我们要攻击人王?”
“没错!”
特斯林社长掷地有声,接着回过味儿来,语气多了点底气不足:“谁、谁让你攻击人王了,我让你反击自由城!”
阿拉里克摇头:“我找不到能指责自由城的地方。”
无论帮难民,还是指责奥尔帝国,阿拉里克没法昧着良心说他做错了。
“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还真是这头肥猪的经典甩责任啊……
“我可以试试,但我需要自由城所有资料。”
特斯林托人弄来阿拉里克要的东西,警告说:“抓紧速度,搞砸了你我都会完蛋!”
阿拉里克的回应是起身,贴近特斯林,将他关在门外。
回到书桌前,阿拉里克翻起自由城的资料。
关于那位人王在极短时间内成就如今一切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将这一切摊开在眼前,阿拉里克还是由衷感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