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灌木,头顶三片树叶的伊芙琳钻了出来,不住摇着头。
可怜的奥尔梅多,被安南玩弄于股掌之间。
……
自由城小学的新生在入学当天,校长弗朗科伊斯带着他们做了一场特殊的游戏。
“这是安南陛下教我的,它叫时间胶囊,把你们各自想要对未来的孩子说的话写在里面,埋在树下,三十年后将它们取出来。”
“为什么是三十年后?”有孩子好奇地问。
弗朗科伊斯说:“因为那时的你们早已成家立业,出现在自由城的各个岗位上,你们或许没忘初心,或许被磨平了棱角,而这封你们孩童时写给未来的信或能让你们检视自身,问自己一句,我是否虚度光阴?”
这番话对孩子们来说还太过复杂,他们只能记在心底。
凯茜听懂了,童年的残酷让她比孩子们更珍惜现有的一切。
纸笔发下去,一帮小萝卜头和少量大人低头写了起来。
弗朗科伊斯稍微带着期待走到凯茜身后,低头瞥了一眼。
【未来的我,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安南爸爸,知道吗?】
姑且也算是对未来的自己说的话吧……
他又看向其他孩子,而后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男孩身后停下脚步,看着他神色认真,一笔一划在纸上书写:
【致三十年后的人们:
“亲爱的后人们,我们生活在崭新的自由城,这里像是一间大房子,为我们遮风避雨,但外面还是充满了战争、贫穷、剥削。
真羡慕你们,未来的自由人,我想你们一定生活在更好的世界了吧?因为我们已经建立起更好的自由城了。
我们为你们铺平了道路,请你们珍惜我们的劳动,并不要停下脚步,继续前进吧。】
这番话不像是一个孩子写的,但的确是一个小萝卜头一笔一划,涂涂改改亲自写完。
弗朗科伊斯耐心等他写完,揉着稚嫩的手腕,才出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校长,我叫乔恩。”
弗朗科伊斯点头,他会记住这个名字。
孩子们还要写一会儿,弗朗科伊斯转了一圈,来到伊莎贝格留下来学习的官员身边。
他也在很努力的记笔记,弗朗科伊斯本想说这只是一件小事,但脑袋里突然冒出那个叫乔恩的小男孩。
说不定奇迹就是无数个小事堆砌而成的呢?
消息传到安南耳中,除了那个男孩,安南对那位官员也很感兴趣,宛如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经验的样子让他想到西格玛。
不过西格玛只有一个,这位官员更像是不管好坏先记下来再说。
大姐要忙,二姐没空,安南接替了接凯茜放学的任务。
为了不引起拥堵,他穿上斗篷,混在接孩子的家长中。
前面几个父亲凑在一起,抱怨为什么要接孩子放学。
“为什么不让孩子自己回来,自由城治安这么好,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小时候不都是自己回去……哦,没事了,我们没上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