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愁云惨淡,没有离别伤感,大量族人牺牲,而它们也将要赶赴战场的地精快乐的就像一群小屁精。
这种情绪甚至感染空地外的卫兵,以前怎么没看出地精是个如此优秀的族群?
喔,不对,优秀的不是地精,而是能调教地精的安南陛下!
赞美陛下!
……
空艇营地,一个矮人围着空艇敲敲打打。
“噢,灰胡子在上,这是何等神奇的工艺。”
粗糙的铆钉,简单的结构,滑稽的驾驶员,怎么能创造出这样的神奇造物?
地精也对跟它们差不多高的矮人很有亲近感,围在旁边叽叽喳喳。
矮人提出想进去看看时,地精们还主动爬下达成人梯,让矮人踩着爬进去。
还没参观多久,集合的号角忽然吹响。
“王女下令,带上物资出发,支援地狱火!”
地精们连忙催促矮人出来,
篮子里的矮人冒出头:“我跟你们去!”
“不行!不行!你不是敢死队员!”
“对,你没有徽章!”
地精们骄傲拿出自由城给它们颁发的徽章,矮人凑近看了眼,说了句“我也有”就钻回篮子,接着传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它在冒出头,手里也有个相差不离的徽章。
换来任何一个人都能一眼看出徽章的不同,不过地精没那么聪明,它们喊着自己人就爬进空艇,娴熟的解绳,点火,升空,起……起不来。
矮人偷偷卸掉两桶燃油,空艇总算正常升了起来,载着三个地精一个矮人汇入半空。
地精们忽然唱起了歌,用听不懂的地精语,欢快的歌声不像是踏上有去无回的旅程,更像是庆祝节日的热闹。
指挥部的将士谁不动容,战士、工人,无论什么身份,无论在做什么,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上的事,向起飞的空艇行注目礼。
“以后地精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哨兵满脸感动地手握望远镜,观察地精出发。
镜片中掠过一个又一个地精,还有加肥加大的棕皮地精……
挪开的望远镜陡然拉回去。
谁家地精有那么浓密的大胡须!?
哨兵猛然抬头,盯向坐上一个矮人的空艇:“矮人?谁让它们上去了!”
敢死队没有任何能与之联系的手段,哨兵只能在底下不断招手,被地精认为是在欢送,趴在篮子边沿也跟着挥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艇飞向远方的世界树。
来不及过多考虑,他喊来队友接替自己,跑去问矮人谁跟着上空艇了。
矮人们你望我,我望你,表示没有人不见。
“没有,怎么可能?”
哨兵保证自己没看错,那一个矮人快有两个地精宽,跟个酒桶似得矗在上面,怎么可能看错。
这时,一个棕胡子矮人轻咦:“诶,殿下哪去了?”
……
黄昏时分,精灵们看见空艇再次成群结队升起。
她们还打算置之不理,架不住空艇开始往森林深处飘去,触动精灵心里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