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中年妇女都没有再说什么话,也没有在乔明微离开的时候,整什么幺蛾子,乔明微也轻松不已。
双方不怎么说话,意外地相安无事。
过了几天,中年妇女终于从乔明微的惊吓中缓和过来,眼神又开始闪烁起来。
到了南站,火车停站,不少人下了火车,火车一时空了下来,中间走道上终于不再是人挤人的模样了。
乔明微也腻了不是躺在火车上,就是坐在火车上的无聊日子,准备在列车上走动一下。
一路走下去,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乔明微身上,乔明微都当作没看到,若是有人胆敢调戏她,比如有人伸出脚拦路,乔明微直接踩过去,还碾了几脚。
对方惨叫着要朝她动手,直接被乔明微像碾压蚂蚁一样碾压得动弹不得。
自此,乔明微每每看向一个人,那个人就会低下头去不敢跟她对视。
乔明微就在走道上来回走了一圈,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此时,少年又用愧疚的目光看着她。
乔明微发现,这个少年虽然也不怎么说话,但心思却很容易懂。乔明微看向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目光闪烁,身体闪躲。
她冷哼一声,爬上床,检查了一下。
发现她夹在书里的头发不见了。
乔明微直接拿着书,从床上下来,“消停了几日,又做幺蛾子,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真的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又没动你床?”
“那么书里夹着的头发,怎么掉你这儿了?”
乔明微说着,直接从中年妇女的衣服上,捡了一根头发丝。
这根头发丝很小,根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但是中年妇女的衣服是棉的,而且是洗得起了球,头发掉落的时候,直接就黏在了她的衣服上,她也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解释?”
“不,不就是一根头发吗?搞得谁没有一样?”
“你还真没有这样又黑又亮的头发,看你一头枯黄开叉的头发,能跟我的头发相提并论?”
“就,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说明这是我做的!”
乔明微深吸口气,“我说过,对付你,不用证据。”
说着,乔明微直接拿走中年妇女的包裹,一手撕开,里面的物品全部掉落在地。
“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抢……”
中年妇女大喊大叫。
乔明微一手敲下去,中年妇女直接就晕倒了。
少年一看,再大的愧疚也没了,站起身来,警惕地挡在母亲面前,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乔明微看向少年,冷笑:“两次!”
“什么?”少年一脸懵。
乔明微平静地道:“两次了,你都只看着你母亲动我的东西,却不阻止。第一次就算了,但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你还是一个样子,只会在我回来的时候表现出愧疚的样子……你以为你很善良吗?”
“你胡说什么?”
“随便,我就是觉得那句话说的很对,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话落,乔明微直接一个翻身,跳上了二层床。
独留少年面红耳赤,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蹲下身喘着气间掉在地上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