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出狼定律,
呵,又不是玩狼人杀。”白莲轻笑,“反正我不是凶手。”
然而她话锋一转:“至于我的达令小乌~我就不清楚了。”
乌米汤圆不禁瞅她一眼:划清界限速度挺快的。
警探看笔记的:“直到出了那件事,
让你性格大变,变得嚣张跋扈起来。具体是哪件事?”
花生汤圆:“就是他被霸凌的事吧?”
白莲神晃晃脑袋,钻石蝴蝶结抖抖索索,
神秘地道:“不,不是我被霸凌。”
“愿闻其详。”
“我现在说了,
你们就失去了发现线索的积分,
姐姐我圆美心善,
为你们考虑,自己去发现嗯哼?”
“现在已经出来三种杀人手法了,我的茶,
紫薯汤圆的卸妆膏,
痒痒鼠没圆认。”
“重击而亡和刺死是怎么回事呢?”
乌米汤圆这才道:“芝士汤圆家中,
有一把擦得锃亮的小匕首,
散发着非常浓郁的玫瑰香味。”
白莲也怀疑芝士汤圆了:“为什么你的刀有玫瑰香?你已经得手了?”
众圆传阅证物。
这是一把干凈锃亮的匕首,锋利无比,玫瑰香浓郁明显,
令芝士汤圆无法抵赖。
但芝士汤圆竟然还不认:“我没有动手。”
紫薯汤圆:“匕首的香味不是因为粘上了玫瑰蜂蜜馅?”
芝士汤圆百口莫辩,最后坦白:“其实吧,我是想陷害玫瑰汤圆。”
“嗯?”
“这就是我的刀。”芝士汤圆承认,“我那天擦刀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满屋肉香四溢,
该死不死就被玫瑰汤圆发现了,
唉……”
白莲抓住话头:“该死不死,
所以,你让该死的圆死了?”
芝士汤圆摇头:“我没想杀她来着,那不是臟了自己的手么?我有计划来着……”
白莲:“什么计划?”
警探:“你能别学乌米汤圆打一下挤出来一点的臭样?”
乌米汤圆:“……叔叔,我觉得你对我误会。”
警探:“你跟谁叔叔呢?!”
眼前又乱起来歪楼了,本来是当事圆的芝士汤圆心累地嘆口气,自顾自诉说:“其实我知道死者房间裏用大量的玫瑰香熏染来着,所以我也利用玫瑰花把刀染上玫瑰香。据说,鲜肉大公子不日将要来游玩,我就用这把刀刺杀鲜肉大公子,挑起两派争端,借刀杀圆。”
“这是我的计划……如果我先把玫瑰汤圆杀了,那我无法完成计划来的。”
“诶,你不是鲜肉汤圆吗?”白莲觉得更不对头了,“你跟鲜肉家族不是一国的?你是主战派?故意搅乱甜咸局势?”
芝士汤圆皮笑肉不笑:“哈……”
白莲理解:“看来你们家族内部有矛盾哦……”
芝士汤圆摆摆手:“这种背景故事不重要,我的动机应该能排除了吧?那我先说一下我的时间线行咯?”
白莲比划了个暂停手势:“最后一个重击而死,手法还没讲,我记得……”她沈吟了一下,准确地看向紫薯汤圆,“我记得是你讲的。”
紫薯汤圆撅了撅嘴:“你记忆力还真好。”她的眼神左右逡巡,“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讲,我要听听你们的时间线!”
白莲眨眨眼睛:“我的时间线很简单,已经说了我昨天见了她一面……这不重要!主要是我俩决定冰释前嫌,今天她12点到我家喝茶聊天,12:45离开……对,我记得是12:30之后才开始泡茶的。”
白莲摇头晃脑:“我的嫌疑应该差不多排除了?
“所以说死者到12:45还活着。”警探看资料,“大家在案发现场集合差不多是两点十分,2点的时候,彩排的圆发现了死者的尸体,然后通知镇长,小镇上空拉响了警报。”
他合上笔记本,扫视众圆:“12:45至2:00之间,你们5只圆都在哪?
乌米汤圆:“在店裏。”
众圆:“在家。”
“啧。”警探脸上写满不信。
“大家理一下时间线,从今天早上开始说你们与死者的交集,如果再说今天没见过她,那我很怀疑你在撒谎。”
“那……我先来?”总是被打断的芝士汤圆迟疑开口,“我这次真的能说了吧?”
他着重看花生汤圆,生怕这家伙又突然激动开口。
花生汤圆瞪大双眼,讪笑一下,右手划拉一下,做出拉拉链闭嘴动作。
芝士汤圆放下心来,开始讲述:“今早8点左右我晨跑时在小镇外围看见玫瑰汤圆从郊区花圃回来。”
“大概8:10我到家,不一会儿,我就看见玫瑰汤圆回到隔壁了——哦对,我们是邻居。”
“不过8:30左右,我便看见玫瑰汤圆再次出门了,然后这一天她再也没有回来。”
警探:“你确认他她没有回来过?”
芝士汤圆:“我一直待在家裏,所以我确认——我这一天再也没有见到她。”
警探朗读他的记录:“证人红豆沙汤圆说8:45玫瑰汤圆在她的早餐店裏买了早餐,然后往美发店方向去了。”
他目光看向黑皮臭小子,他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话说,一个快破产的圆也敢拐我侄女,小伙子,你很勇哦?”
白莲羞涩:“我就是喜欢他这种有男子气概的肤色嘛。”
花生汤圆看八卦不嫌事大:“好,现在压力给到了乌米汤圆这边。”
乌米汤圆嫌弃看他一眼,道:“早上9点玫瑰汤圆确实到了我店裏,做她早就预约好的美发染发烫发一条龙服务。”
他的嗓音磁性低沈,仿若完美的播音主持:“我的肤色是假的,但我的美丽是真的。‘黑切白’美发店,服务到位、价格实惠,是您最优的选择。”
他低语神秘的暗语:“别家有的服务,我有,市面上没有的服务,我也有……”
花生汤圆:“啊,你!难道你?”
他一脸痛心疾首看失足少年的表情。
紫薯汤圆作为一只少女圆,也瞬间悟到他的未尽之意,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想哪裏去了?他指的是非法染色服务而已……黄馅看人黄。”
白莲註意到了前一句话,一掀长睫讶然:“小乌~你的肤色……是假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不想伤了他的心,但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黑皮的你好man哦!”
“啊,这只是一句流行广告而已。”乌米汤圆对女友保证,穆然解释,“我们家代代相传黑皮,如假包换。”
警探眼看这臭小子又开始谈情说爱,拉回话题:“她在你店裏呆了多久?你有没有做什么?”
乌米汤圆语气阴狠:“我狠狠地宰了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