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瞎指挥什么。”
“……”
“既然圣女大人都未曾谈过恋爱，何来帮我参谋之说。凡人尚且明白实践出真知，圣女难道就想凭借几本无关痛痒的话本就行好为人师之事吗。”
死亡发问如连珠炮一般突突了出来，句句在理，震的花雨铃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后只能放下魔族圣女的架子，弱弱的进行了看似无力的反击。
“既然话本无关痛痒，你又为何要看。”
凌欢：……
出乎意料的是，凌欢思索了很短的时间，居然真的给出了回答。
“没人教，自学无门，唯有此等凡俗之物可供一阅，哪怕没什么用也得学一学。”
凌欢的说辞，花雨铃自然是信的，但还有一件事她还是好奇。
“我当初差点杀了你，为什么你并不想杀我。”
这一次，凌欢没有迟疑，回答的很坚定。“杀不了，而且没必要。”
见花雨铃没反应，便难得的出口解释了一番。
“神魔同根同源，立场不同而争斗不休，然而谁也不能脱离于另一方单独存在，我身为通晓上古渊源的神族，对你没有赶尽杀绝的理由。虽然你年龄还没我大，但最关键的原因你作为魔族第一人应该是清楚的，我不必多说。况且就那点小伤，还不至于让我到死都记恨你。”
花雨铃：……小伤？！你特么都快陨落了好不好！
对此，花雨铃其实是很欣慰的，整个神族能够不对魔族持有不死不休偏见的不多，否则也不至于整个王族死得就只剩她一个了。欣慰之余，花雨铃感觉自己那颗被执念渲染、空虚为壳的心臟多了几丝温度。
笑容灿烂的看向凌欢，眉心一朵妖异的紫焰图腾浮现而出，倾国倾城。
“所以，到底是小龙景华，还是小鸟辰羽呢。”
凌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