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当代大儒,这群学生竟然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课程,反而这么不认真?
只要换个笔名,谁又知道这鲁荀也是苏澈呢?
就算有些猜测,又能怎样?
随后,他再次提起笔,在这篇文章的末尾,写上几个大字。
宋学尧是太学院的博士,博士也就是正式的老师。
“呵,难道我耳朵聋了?说!”宋学尧挑了挑眉头。
前几日他带头批判那济世侯名不副实,更是亲自写出一篇文章,寄到了荆州邸报去,‘劝’那张仲景不要居功自傲,老老实实按照规矩行事,主动放弃自己的爵位。
苏澈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将鲁迅这个名字去掉,换成了鲁荀。
原来还有这样一招!
釜底抽薪,金蝉脱壳!
妙啊!
宋学尧的眉头顿时皱成一个“川”字,他冷冷说着:“那你说说,到底是如何骂我的?!”
“是这样的……洛阳最近的邸报出了一篇文章,专门就是说您的。”赵启学开口说道。
……
看到这一幕,鲁观瞪大了双眼——鲁迅……鲁荀?这是府君的笔名!
“学生不敢说啊……”赵启学哪敢直接说出来,如果真说出来,这宋学尧还不得把气撒在他身上?
“我让你说你就说!”宋学尧有些恼怒。
真是妙!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出一口恶气,那些人更是无从攻击府君,毕竟骂他们是贱儒的人是鲁荀,和济世侯又有什么关系呢?
鲁迅落笔,写于巳月初,酉时。
这种感觉,让宋学尧有些飘飘然,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正所谓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他作为一名清直的文人,更要做出表率啊!
“漂亮,这篇文章一旦发布,绝对有很大的反响,接下来的骂战绝对会非常精彩!”
“对,而且还骂得很难听。”赵启学说。
最关键他们这些邸报的背景雄厚,就连朝廷的命令都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此刻即便这篇文章的内容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们依旧将其刊登在报。
这几日,就连太学院的不少学生都对他越发尊敬了。
今天,他照常去太学院里教书,可走在路上,那些学生看他的眼神却有些怪怪的,时不时还低声议论,这让宋学尧感觉有些奇怪。
太学院。
这文章一出,顿时引起文坛一片称赞,有许多文人说他是当代大儒,是匡扶社稷,不畏强权之义士,是太学院诸多博士的典范,各种彩虹屁,简直将宋学尧夸到了天上去。
作为邸报的邸吏,身份相当于后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编,最越是能闹出大新闻事情,他们越是喜欢。
“骂我?”宋学尧一愣。
“学生真不敢说,学生不敢不尊敬师长,那些都是邸报的文章所写,学生实在是说不出口啊!”赵启学连忙说道,要和那篇文章划清界限。
“那就将邸报拿给我看!”
“您最好别看……”
“休要废话,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