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海显然不能容忍自己花了大价钱包养的大洋马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另外一个男人打情骂俏,他一拍桌子,喝道:“够了!现在,把钻石还回来,我就饶你不死!”
琼斯闻言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抄起桌上的银质餐叉就抵在维莉的肋下,对他身后的侍者打扮的助手喊道:“吴,你先走...”
“砰砰砰!”舞厅的天台上响起一串烟花的爆炸声,这是仙乐斯的固定节目——烟花秀。
但是琼斯明显感觉不对,他回头一看,他的助手“吴”已经左胸中弹倒在了地上。
琼斯放开维莉,一个箭步冲到吴的身边:“拜托,吴!我们一起走过千山万水,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那个姓吴的年轻人口吐血沫、气若游丝地说:“抱歉,博士!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再不能陪你一起冒险了!”
“哦,不!”琼斯博士愤怒地咆哮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根长鞭,骂道:“你们这些魂淡!”
“啪!”
一个辽海的手下被他一鞭子精准地打在手腕上,握着的手枪也掉到了桌子底下。
其他几个大汉怒气冲冲地地往这边冲来,但是琼斯的鞭子仿若长了眼睛一般缠住了维莉的腰肢,将她扯到了身边。
维莉一声惊呼,“辽老板,救我!”
“哗啦!”
辽海的一帮手下纷纷掏出手枪指向琼斯,“琼斯博士,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头晕?”
琼斯甩了甩头,发现自己就像喝醉了似的眼前出现了重影,他心中一惊,“辽海,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哈哈哈哈!”
辽海和他的手下放肆地大笑起来,把桌上的酒倒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瓷瓶:“很明显你中毒了!把钻石还给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琼斯脑袋一阵眩晕,手中的叉子在维莉的紧身短裙刺进去一点,威胁道:“先给我解药!”
维莉惊叫道:“哦,天啦!你弄坏了我刚买的巴黎时装!”
不知道那个辽海在琼斯的酒里究竟下了什么药,这会已经头晕眼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女人!快让他把解药给我,否则接下来你坏掉的可不止是一件时装!”
“哗啦”!辽海的手下再次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琼斯:“先给钻石!”
琼斯使劲地甩了甩头,不甘示弱道:“先给解药!”
“喂!”维莉十分不满地说:“我现在可是被劫持着,难道你们就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辽海根本没有搭理她,“大洋马玩几天就够了,她可不值那么大一颗钻石!”
琼斯:“说得对!那我们喊一二三!同时你把解药丢给我,我把钻石丢给你!”
“好!”
可就在他们抛出水中的钻石和解药时,舞厅里原本装饰在天花板上用于庆典的大量气球掉了下来,一个推着一餐车冰块的侍者脚下一滑,无数冰块和钻石混在了一起。
辽海和手下连忙去抢钻石,而琼斯则将维莉一推,自己爬在一堆气球里寻找那瓶解药,突然一只纤纤玉手搭住他的胳膊:
“琼斯博士,你好像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琼斯站起来,但身形却摇摇欲坠:“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没想到我在上海已经家喻户晓了!但你又是谁?”
梦娜嫣然一笑:“我叫梦娜,你在天津得到的那颗珠子,它原本属于我师父!”
琼斯一脸懵逼:“你师父?他是谁?”
梦娜对着雷蒙一指:“喏!他在那边!”
琼斯顺着指引看去,正好看到雷蒙向他举杯致意,“那家伙就是你师父?我怎么觉得他比你还年轻?”
“那你一定是中毒太深了!”梦娜说着,手心突然出现一个瓷瓶:“你是在找这个吗?”
琼斯伸手去抓,却抓了一个空:“对,快把它给我!”
“给你可以,把珠子还给我?”
琼斯说:“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身上!但是如果我死了,你和你师父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梦娜一脚踹倒扑来的一个大汉,“它在哪?”
“我已经寄回美国了!帮我解决眼前的麻烦,等回到美国我就还给你们!”
这时辽海的一个手下喊道:“钻石被那个女人捡走了!”
辽海怒道:“杀了他们,拿回钻石!”
这时从舞台的后台突然冲出十几个黑衣打手,其中有人还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对着琼斯和梦娜就是一阵狂扫。
大厅里立即陷入一阵混乱,刚刚还在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吓得四处奔逃,抱头鼠窜。
一大堆保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有人怒喝道:“辽海!你竟然敢在沙逊先生的舞厅里乱来!”
辽海喊道:“这是私人恩怨,与其它人无关,打坏的东西我按三倍价格赔偿!”
保安们得到了承诺,便退到一边不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