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二曼闻言如梦初醒,连忙去水缸里打水,不一会,二曼端着水盆过来:“水,水来了!”
“端好,别动!”
二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还是端着水盆一动不动。
雷蒙捏着李一光的下巴,一手提着他的后脖子把他一头摁在水盆里,李一光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雷蒙一掌拍在后背上,然后他猛地一抬头,“哇”地超盆里吐出一口老痰。
雷蒙把李一光扔在地上,说:“好了!他醒了!”
十几分钟后,李一光的小厅里,雷蒙看着桌子上打开那个布包,里面各种金珠玉器十几件,却没有雷蒙想要的“定颜珠”。
雷蒙冷冷地问:“那颗珠子在谁手上?”
李一光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躲在二曼身后,却一声不坑。
“你别以为什么都不说就没事了!你和鄂世臣他们拜关公结盟盗墓的事,我可清楚得很!阴间取财阳间取义,你倒说说,你取的是什么义?”
李一光果然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在雷蒙面前,就跟他当初在墓室跪在珍妃棺椁前面一样,一个劲的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不知道您说的是哪颗珠子?”
“这...”雷蒙也愣了一下,他只知道系统要的是“定颜珠”,但是定颜珠到底长啥样他也不知道啊!
他意识到自己的问话方式有问题,但现在可不能漏了陷,于是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将上面的金银玉器拍得“哗啦啦”弹了起来。
雷蒙喝道:“李一光!你少特么跟我装蒜!你以为我跟封良才和鄂世臣那样好糊弄?”
雷蒙这么一说,李一光顿时心中一颤,却只顾在那里不停磕头,可嘴里就是什么也不说。
雷蒙顿时被气乐了,正要再说些什么,外面的街道上却突然闹哄哄起来,似乎时间进了以对人马,紧接着还响起了枪声。
雷蒙眉头一皱,问:“哪里打枪?”
李一光骇然地抬起头来,“听枪声,是镇上酒家那里出了事!”
雷蒙突然拔出捕鲸叉,提着李一光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你哪个同伙住那里?快说,老子的耐心都被你这王八蛋磨光了!”
二曼见此情形连忙也跪了下来,哀求雷蒙放她男人一马,雷蒙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顿时一阵心软,他一脚将李一光踢翻在地,骂道:
“就你这熊样,这特么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妹纸,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东西被我拿走了,我姓雷,雷公的雷!”
说完他收了那包珍宝便出门翻墙而走,直奔枪声响起的酒家而去。
几分钟后,他便看到一伙穿着乱七八糟的人拿着刀枪,将“永宁客栈”的前后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雷蒙趴在酒家的屋顶上,轻轻掀开一块瓦片往下看去,却见里面十几个土匪将一个极力挣扎的年轻女子摁在酒桌上。
一个土匪头喊到:“鄂世臣!你再不出来,老子们可就不客气了,你看你女人多水灵,老子们可是难得碰到这样的好货色!”
此时那女人已经被剥得光溜溜如同去了壳的鸡蛋,在灯光照耀下白花花的直晃人眼,土匪们放肆地淫笑着,一个大汉急不可耐的脱掉了裤子:
“弟兄们把这娘们摁好了,哥哥我先试试她的深浅,一会就轮到你们!”
“哈哈哈哈!”
那女子却声嘶力竭地喊:“世臣,别出来!你们这些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
“啪!”一个看起来像是土匪小头目的矮壮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
“啊!”那女人疼得嘶声惨叫,嘴角溢血,却对那土匪头子怒目而视,“高阎王,你不得好死!”
“特么的贱人,李大个儿,你特么是不是蔫了,还不快捅烂这贱人下面的那张嘴!”
黑大个嘿嘿一声,便往女人身上压去。
“砰!”一声枪响,那大汉刚刚挨到桌上女人的边,便浑身一阵抽搐,他低头一看胸前,却见那里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呃~!”黑大个仰面而倒。
“砰砰砰!啪啪啪!”几乎同一瞬间客栈的大门内外都响起了枪声,而摁着女人的土匪一个个中枪倒下。
一个土匪喽啰慌慌张张地从客栈前面跑进来,“不好了老大!赵德胜带着护陵队从前门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