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苗苗的东西，卫辰又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除了书和笔记本电脑，他也只有几件衣服。
之前沈先生每月给他的零花钱。一大半给苗苗存了定期，剩下的一小半他要交学费、要给苗苗交幼儿园的费用，最后也剩不了几个钱，自然买不了什么好衣服，也买不了几件衣服。
收拾完行李，卫辰又去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沈先生回来。
可等到凌晨，沈先生仍没回来，卫辰苦笑一声，不再等了，心如死灰地起身收拾饭菜。
他觉自己很好笑，都已经打算走了，还期待什么？
可他才端起一盆菜，就听门口传来声音。卫辰条件反射地心下一喜，条件反射地就要放下盘子去迎接。
可他突然又想起来。他不是已经打算走了吗？
他又将盘子放了回去，在椅子上坐好。
片刻后，脚步声进了客厅。
卫辰回头看去，挤出笑容道：“沈先生，吃饭了吗？”
沈业本来冷着脸的，见了那一桌子的菜，又看着一直等着他的卫辰，轻叹一口气道：“吃过了。”
卫辰像是没听到一样，站了起来端起盘子：“菜有些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热。我不饿。”沈业没了耐心，扯着领带朝楼梯走去。
“沈先生。”卫辰鼓起勇气地喊了一声。
在沈业面前，他一直都是卑微的，卑微得低于尘埃，从来不敢打断沈先生要做的事，从来不敢打断沈先生要说的话，今天要不是打算走，他根本不敢喊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