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想起了什么，嫌恶地皱了皱眉。
姬渊点头，“就是那种。”
云落抓住了重点，“这种蛊虫最初是从冲云宗传出来的？知道是谁炼的吗？”
姬渊遗憾地摇摇头：“这我倒是不知道。”
“这蛊虫可是被冲云宗当成宝贝一样藏着捏着，炼制的方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从哪得来的邪门法子，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怎么可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南宫瑾冷笑了一声，“他们可还指望靠着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跟仙乐宫联手合作，将青云宗彻底压制下去呢！”
尽玩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难怪百年时间过去，还是被青云宗压得死死的。
“冲云宗跟仙乐宫的关系很亲近？”
云落乌眸微眯，脑海中灵光一闪，“那水月仙子跟姬秀灵，不会也是熟人吧？”
“熟不熟我就不知道了，但她们肯定是认识的。以前水月仙子还在苍云皇宫里住过呢，姬秀灵当时已经是皇后了，多得是见面的机会，想不认识都难吧。”
南宫瑾随意地说着，又看向云落，“你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云落讽刺地一笑：“我不止想到这个，我还怀疑……今晚想要杀我的人，恐怕不止皇后一个，水月仙子没准也掺和在其中。”
雪衣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惜她已经死了。
之前是云落不知道，水月仙子和皇后之间还有这种联系。
现在既然都知道了，她很难不生出怀疑……
今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巧合了，巧得就像有人精心安排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