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失去了光的门口,就像是融于了黑暗,在这种处处透着诡谲的时候,他却平静的打了一声招呼,好久不见。
宁宁勉强露出微笑,傅先生。
他们是好久不见了,自从那次的颁奖典礼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他缓慢的走了过来,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力,最后在她面前站定。
宁宁正在想着该怎么出去才好,冷不防的听到了他的声音。
是不是只要给钱,你就可以去任何地方
她皱了眉,因为不喜欢他这种问话的方式。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淡淡,你的警戒心就这么低吗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去一个男人的家里,如果这个男人锁了门,把你关在房间里,被囚禁的你只能每天被男人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的不顾你意愿的把你灌满你又能怎么办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要佯装傲慢,却又失败了,于是,他只能浅浅的勾起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的说道:你别害怕,我不是故意把我想要做的事情说出来了的。
宁宁慢慢的退后一步,她觉得荒唐,不确定的问: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
他摇头,不是关。
宁宁看到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你弃我如敝履,我却始终视你为我的神明,我只是想把你供奉在这里,而你他弯下腰来,低着头贴上了她的唇瓣,轻声呢喃,只有我一个信徒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