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一路过来,鹤鸣没少在鹤幼幼与冷清之间打圆场。
宁宁关了车窗,她好奇的问:先生,我们离开书院有多久了
已经有两天了。
原来我昏迷了这么久宁宁想,这一行人里就只有她和鹤幼幼是女的,想必鹤幼幼也没少被迫照顾她。
一时沉默。
霍缺问:宁姑娘可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中毒的
宁宁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那一天里,宁姑娘见过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便都无印象了吗
印象是有,可是我就是不记得自己怎么中的毒了。
他微微垂首,似乎是在想什么。
宁宁正想着是继续睡个觉,还是和冷清打个招呼让他知道自己醒了,冷不防的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问心书院远离江湖纷争,听闻宁姑娘更是很少离开书院,应当也没有机会与人结仇,宁姑娘对自己中毒的事情不感到奇怪吗
宁宁眨了眨眼,她怎么觉得,他并不是想知道她对自己中毒的事情有没有感到奇怪,而是她在中毒后态度冷淡,令他感到了奇怪呢
宁宁一笑,不是都说江湖险恶吗说不定就是我倒霉,走在路上碰到了什么善于用毒的歪魔邪道,结果我就中了招呢
这一次,他久久没再说话。
宁宁也不再搭理他了,她转身推开了窗户,喊了一声:学长,我饿了快给我送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