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于轻笑一声,道:“父皇认为是儿臣做的,那便是吧。”
“混账!你可知丢的是皇家的脸面!”皇帝被他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抄起手边的砚台直接砸了过去。
姜韫于不躲不避,那砚台正好落在他脚边,飞溅的墨汁立刻染上了白色的衣袍。
皇帝余怒未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给朕一个理由!”
姜韫于不答反问:“理由很多,父皇要听哪一个?”
“你——”皇帝气得拿起了镇纸,但看着轮椅上被毛毯覆盖的孱弱身影,他终究还是没下得去手,只得狠狠吐了口气,“你老实说!”
姜韫于点了点头,慢条斯理道:“儿臣这么做,也是为了皇室的名声。当日之事见之者众,按惯例必定是一一灭口,然天下没有不透风之墙,那些人死了亦是白死,诚王内帷不修,理当反省自身,若是不给他一些教训,将来岂不更加肆无忌惮?”
皇帝听到这,冷哼了一声说:“你倒是心善,不念手足之情,反倒替那卑微之人忧心!”
姜韫于不以为意,继续道:“父皇所言差矣,并非儿臣不顾念手足,却是有人将儿臣视作了眼中钉,儿臣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惜这副破身体太过无用,只能以此稍作慰藉。父皇若一定要怪罪,儿臣自当遵从,左右活着也无甚意思,倒不如一了百了来得干净。”
“你说什么?”皇帝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似乎想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姜韫于大笑出声:“父皇真听不懂么?儿臣说,今日这副模样皆是拜那两人所赐,一个道貌岸然,一个处心积虑,就连儿臣半死不活了还不肯放过。父皇可知,他们买通儿臣的宫女,让她们下那虎狼之药,口口声声要为儿臣留下子嗣,难道儿臣就活该被羞辱么?儿臣自知此生无望,父皇信也好,不信也罢,要儿臣与贼人称兄道弟,请恕儿臣做不到!”
皇帝满脸震惊,久久才开口道:“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绝无一句虚言!”姜韫于还有没说的,六皇子不但残害手足,还犯下了欺君之罪,只是今日说得已经够多,以他现在的状况,知道的太多就该惹皇帝怀疑了。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落针可闻。皇帝倒在龙椅上神情凝重,伺候的人一开始就被皇帝屏退,故而这会连个倒茶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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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觉醒后(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