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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之事乃是天命,又岂是数术一道可以算尽的了?!”
齐宗贤面色阴沉,冷声呵斥。
“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世间之物乃是自由展开而又无形无象的绝对真实,又要何如以用言语准确地表达出来?更不要说虚无缥缈的概率之事了!”
许开心里有所明悟。这大概就是王心先生所说的“道争”了。不过这个齐宗贤似乎还只是個举人,想来自己应该还未真正引起道家系的关注。
听他的话,似乎是那天自己与赵常文斗时出的那道概率题刺激到对方了?
“我听闻半圣之后通天彻地,可行推演之事,洞察部分天机,察觉部分未来之事,这岂不与你所说相悖,还是你在斥责众圣了?”
“道祖云:‘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便是因为说出便会改变未来,且即使是众圣也不敢说自己的推演就是绝对正确的,你又为何敢说‘概率’竟然是可以计算出来,且绝对正确的了?!”齐宗贤怒目圆睁,似乎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