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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们却不知道这些。
夫子说的话，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去听见的。
可即便是成绩极为优秀的谢承运他们三人，也不会小看了江闲语。
他的一曲箫声，至今还在谢承运等人的耳边回荡着，那雪花纷飞的奇观，更是让人无法忘怀，所以考生们自然不会认为他不懂修行，相反，江闲语必然是一个厉害的修行者。
不惑？洞玄？还是...
这几乎是所有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而宁缺，作为此次书院考试第二名的考生，从默默无闻变得众人皆知，可却因为术科的缘故，呵呵，又一下子跌落了尘埃。
窍窍窍！
难道就是胸前雪山，腰后气海中存在的小洞？小窟窿？就像一只箫或者笛子，借助那些漏风的小口子，吹奏出美妙乐曲，上呼下应吗？
而宁缺的体内堵的没办法吹出声音，更不要说好听的曲子了。
有人说七窍通了六窍，所以他一窍不通。那如果有人十七窍只通了六窍呢？双十一？
宁缺果然厉害...
那些考生终于恢复平静，不再嫉妒，他们看向宁缺的目光带着些许同情，些许幸灾乐祸。
他们之前心里有多惊讶，现在心里就有多舒坦。
好吧，这是很正常的一种心理。
原本以为成绩优秀高高在上的人，发现原来和他们是同一个层次的，没什么了不起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那情绪自然是很复杂的。
哪怕成绩再好，可既然你也没办法修行，那同为书院弟子，他们就是一个层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