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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吼吼！”
已经不知道到底是第多少次了，虎煞又发出了一声狂吼。
老实说，连李行善自己都有点烦了。
麻蛋，出一次“货”就吼一嗓子，简直比群里那些海豹党还要让人不爽。
李行善刚才的时候，倒是也的确乐在其中，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对蹂躏自己的仇人还要让人觉得快乐的。
不过，他毕竟早就已经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再说了，小舞这个女人，顶多算是中上之姿。
对于李行善这种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来说，这种街边小吃，偶尔尝尝还好，连着吃两三天，难免会营养不均衡，到头来，心里头还是会觉得高级料理比较好味。
但虎煞这家伙，倒是一点也不挑剔，李行善甚至怀疑，只要是个雌性生物，它就可以尝试一下看看。
李行善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看过一个名叫《动物世界》的节目，那个浑厚温和的主持人的声音让他知道，狮子一天最多可以配五十次。
虎煞虽然不是狮子，但毕竟也是猫科妖怪，李行善虽然没有细数，但从早到晚，他的次数，应该也和这个数字不相上下。
在最后一次对小舞发动突击之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甚五郎终于油尽灯枯，倒在了地上。
一颗已经干瘪的眼球，从他的眼眶中迸发而出，落在了小舞的面前，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干涩的声音，随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以了。”
李行善淡淡道：“她已经死了。”
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但他也还是有自己的原则，人死灯灭，对于尸体，终究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更何况，李行善的口味也没那么重。
不过，虎煞却仿佛还没有尽兴，只见他将小舞的尸体，直接扔在了一旁，嗓子眼里发出了一阵沉沉的低吼。
“还不够……”
正所谓食髓知味，这虎煞在山林中修炼数千年，第一次尝到了雌性人类的好处，自然不肯就这样结束。只见它冷笑道：“用你的身体……下山……女人……有很多……”
“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啊，”李行善淡淡道：“不是说好，我帮你之后，你就让我离开吗？”
“我改变……主意了……”在虎煞的控制下，李行善的一遍嘴角不断抽搐着：“你的身体……归我了……”佐
“不，”李行善冷笑道：“是你的精魄，归我了。”
其实，他就已经猜到，这妖怪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听话，事实上，让虎煞控制自己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他的计策。
“吼吼吼！”虎煞发出了一阵嘲弄般的笑声：“就凭你……区区一个人类？”
看来，因为和李行善的身体融合的时间太久，这家伙似乎已经开始熟练人类的语言了。
他毕竟是一头千年大妖，怎么可能会在乎区区一个普通的人类。
“若你是全盛时期，我自然没有这个把我，”李行善微笑道：“不过，如今你纵情过度，正是精魄最为虚弱之时……”
“那又如何？”虎煞毫不在意道：“我就算正剩下一魂一魄，你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那就……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