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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绯自然还不知道，三天前，李行善已经成为了万民堂的东家，于公于私，卯师傅都对他感激无比，态度自然好得不得了。
随后，李行善将天枢大选第一场的规则，大概跟卯师傅讲了一遍。
烟绯则是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想要租下万民堂，恐怕也只有凝光有这个面子了。
“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卯师傅哈哈一笑，道：“用，随便用。”
“啥？”烟绯微微一愣，道：“你……你这就答应了？”
“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卯师傅的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道：“需要的话，连我女儿香菱也借给你一起用，不是我吹牛，这丫头可能干了。”
香菱能不能干，李行善心里，自然是清楚得很。
“怎么样，烟绯律师？”李行善微笑道：“我这样做，应该不违反规则吧？”
“不违反倒是不违反，不过……”烟绯拿出了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快速计算了起来：“我以前办案子时查过万民堂的账，扣除成本、人工还有租金的话，你一天下来，估计也赚不了多少钱。”
“咳咳……”卯师傅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最近不太景气，万民堂卖的料理又便宜。”
“没错，就是因为太便宜了，所以才赚不到钱，”李行善笑道：“麻烦你写一块牌子，今天无论谁来吃饭，第一道菜，免费。”
“免费？”烟绯惊讶道：“你疯了吗？万一别人吃一道菜就走怎么办？别说赚钱了，你恐怕要亏得连底裤都卖掉了。”
卯师傅似乎也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相信，李公子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随便你吧，”烟绯双手抱胸，皱了皱眉头道：“真是的，我为什么非要浪费时间来陪你胡闹啊？”
“对了，”李行善笑道：“不如，你就来做第一个客人好了。”
“有何不可？”烟绯颇为不屑地笑了笑，道：“反正我吃一道就不吃了，你休想从我这里赚到一分钱。”
于是，便在卯师傅准备招牌的时候，李行善已经走进了厨房之中。
“李大哥！”只见香菱，居然也在厨房里，见李行善进来，颇为激动地说道：“你的事情，我都听老爹说过了，放心吧，我也会一起帮忙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李行善倒是也不推辞，毕竟，自己厨艺再好，一个人也多少有点忙不过来：“不过，今天可能会比平常还要忙哦。”
“没关系！”香菱一副战意高昂的样子：“只要能学到李大哥的厨艺，就算累一点，也完全值得！”
“不过……”李行善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厨艺很好？”
自己似乎，并没有在现实里，在香菱面前展现过自己的厨艺吧？
难道说，香菱也保留了模拟器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