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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凝光和夜兰的脸上，却是都落下了几条黑线。
这不是……完全失败了吗？
但现在看来，女士不仅没有任何改变，探底反而似乎比之前更加恶劣了一些。
反向驯服吗难道是？
“诶呦，不小心忘记了，”李行善挠了挠脸颊，道：“我忘了开启开关了。”
“开关？”
凝光虎夜兰，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没错，因为之后还要将女士派进愚人众，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所以我保留了她之前的强势人格，”李行善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女士的衣领，道：“只要按下右边的按钮的话，就会变成驯服人格了。”
只听“叮”的一声，随着李行善按下“按钮”，女士脸上那强势的表情，立刻一扫而空，只见她俯下身子，依偎在李行善的脚盘旁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与刚才的强势冷硬，完全判若两人。
“按钮，难道是……”凝光脸色微红道：“等等，就算是那里，为什么会有声音呢？”
难道女士的真身其实是机器人吗？
“哦，刚才‘叮”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李行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只是口技而已，怎么样，不赖吧？”
凝光和夜兰一听，脸色都露出了有些暧昧的红晕。
毕竟，李行善的口技如何，她们俩还是颇为了解的。
虽然女士的转变相当巨大，但是作为“过来人”，凝光也夜兰，心里也都清楚，李行善是如何让女士“屈服”的。
找到其弱点，通过心理暗示、药物控制等方式，彻底打破其心理防线，让其归顺。
过程中，“书法”的作用，是为了让对方的身心对自己产生依赖感，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想靠柳枝就让女孩子无条件的彻底沦陷臣服，那只不过是刘备文和小电影里虚构的情节罢了。
“主人，”女士毕恭毕敬道：“请下达命令吧。”
“回到愚人众，”李行善命令道：“当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