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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宗主辛辛苦苦，筹划多年，收集无数魂魄与材料，不仅没有炼制出可以永葆青春的“阴阳生化丹”，反而为他人做嫁衣，阴差阳错让李行善获得一具金身。
然而，即使如此，那宗主的脸上，却依然非常淡定。
“无妨，无妨……”宗主轻轻咳嗽了两声，道：“金丹即是你，你即是金丹，我只要能将你吃下，照样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
“俗话说得好，虎毒还不食子呢，”李行善捏了捏拳头，笑道：“你既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也不必再跟你将什么情谊了。”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情感可言，这番对话，倒像是李行善断绝关系的宣言。
“你不会以为，我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吧……”宗主的肩头轻轻耸动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笑声：“为了今天，我可是……已经筹划了数十载，怎么可能被你轻易破坏！”
话音落下，那宗主的身体，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原本干瘦枯槁的身体，延伸出了许多条不同妖邪的肢体。
“原来如此……”李行善若有所思道：“你也曾经，将肉体出卖给妖邪吗？”
这种情形，李行善自然熟悉无比。
毕竟，曾经的他，因为重伤受挫，为了保护七七，也曾经将自己的力量献祭给垂涎已久的妖邪，来换取可以使用的躯壳。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将身体转化为妖邪，当然，也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李行善因为是极其罕见的纯阴之体，因此可以将那些妖邪的力量融合，使其并存。
可宗主却不同，他为了获得长生，而强行将妖邪的力量移植在自己的体内，这也导致妖邪之间的力量相互抗拒，使其身体也开始逐渐崩溃。
这些从身体上延伸而出的数量众多的妖邪肢体，正是其移植失败的证明。
然而，即使如此，如此众多的妖邪之力混合在一起，还是爆发出了极其强大的力量，随着他的身体不断膨胀，整个炼丹房，也因为无法承受住波及，而开始土崩瓦解。
随着炼丹房的破碎，李行善也久违地看到了天空。
也许是因为受到这妖邪之力的影响，连天空似乎都染上了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