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间摇头：“不明白，我最近一直在暗处，没想到直接变成了光。”
之后他闭上眼睛，开始感知。
夏路这个路标并不好感知。
深夜。
许间方才睁开眼。
柳瑜吃着晚饭好奇的问道：“怎样了？”
“我没有吗？”许间盯着柳瑜手中的肉问道。
“最后一块了，你第三流不用吃也没事。”柳瑜说道。
许间：“.”
“骗你的啦，还有蔬菜。“柳瑜立即从身后拿了一盘菜出来。
许间：“.”
如此柳瑜才无奈道：“好吧好吧，还有一块肉。”
把一大块肉放在许间跟前，柳瑜继续道：“快说说能感知到吗？”
“能，但是也不能。”许间说道。
“哥哥，你搁这搁这呢？”柳瑜顺手又拿起了肉。
许间立即抓住她的手道：
“我是说真的，确实能感知到，但是是假的，至少赊刀的力量告诉我是假的。”
柳瑜有些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许间摇头。
柳瑜叹息，看来只能问神奇的爸爸了。
之后他们同时看向对方。
许间率先开口：“所以我应该选一还是选二？”
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最重要的是，老爸给了两个选择。
一是第二流就回去，想成真仙需要很长时间。
二是等第一流回去，第一流会很快，成为真仙也容易。
但是没有太长时间准备。
“我觉得第二流已经很强了。”柳瑜说道。
真仙虽然很厉害，但是很危险。
“我觉得成为真仙应该不难。”许间认真道。
“随你啊。”柳瑜咬了最后的肉道：
“你爱怎样就怎样呗，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那么厉害，我这么弱。”
许间跟着咬了口肉道：
“我有保命的办法。”
闻言，柳瑜笑了起来道：“早说嘛，早说你还是我的好哥哥。”
许间：“.”
他说的是真的，确实有保命的办法。
至于是什么
许间低头看了眼水涎果。
他晋升这么快，除了有老爸的帮忙还有就是泉水的加持。
虽然很多时候不靠泉水，可是泉水的能力毋庸置疑。
他相信，哪怕泉水无法送他上真仙，也能安然无恙的让他跌回第二流。
所以其他人或许不敢赌，但是他敢。
现在就是准备好材料，然后寻找第二流观想身影。
他没有想到观想身影居然还在日光中。
就好像悟道一样。
他怀疑是以前的人是在日光下消化第二流，所以观想身影就留在日光之中。
不过辅助材料需要多准备一些。
来的时候他准备了很多，可这里毕竟是妖界，有些东西要用这里的。
另外，这次的辅助阵法不简单啊，需要的材料蛮苛刻的。
先看看这附近有没有。
有的话最好，没有就用自己带的代替。
只是宗门这么穷，哪怕周边有，自己要怎么买？
柳瑜翻了个白眼：“我们是魔门老祖啊，看上什么东西还要花钱？”
许间：“.”
这个身份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