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扫视众人，仿佛刚才毫不留情、打碎他们希望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还有谁，想要我指点他？”
“呼——呼——”
寒风吹过，冰冷彻骨。一时之间，天地间寂寥无声。
“看样子，这是最后一个了。”
龙薇瞥了一眼，语气淡漠如冰雪，“那就到这裏吧。”
她转身朝林氏宅邸走去，头也不回。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
“真是残忍啊……”
坐在屋檐上的黑衣青年，从始至终都在看着。
他摸了摸下巴，“明明只要打压一次就够了，却偏偏还要给人一点希望，然后无情地、彻底地碾碎掉。”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呢？”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青年的唇角，却随之微微上扬。黑瞳中眼波流转，温柔似水。
——长得一副正义凛然的好皮囊，你就不要笑得这么像坏人啊餵！
在心裏，林月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但她却不敢说出口，小心翼翼地道，“我想，女帝大人……应该是有深意的吧？”
“是啊。”
冥王看了她一眼，“我猜……她的用意之一，就是想给你上一课。”
“为……为了我？”
林月兮一楞，眨了眨眼。
“嗯。阿薇对你，可是抱有很大的期待。”
冥王笑了笑，看向下方依然呆楞着、久久回不过神来的年轻弟子们，“看到了么？”
“那种热血上头、自我感动的丑态……”
“——还真是，人族最大的弱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