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呢？”展昭问。
“他跟我聊了一会儿天，教了我一些东西，比如射击时候细节是多么重要，观察和等待比瞄准花费多时间。射击时候要和枪融为一体，感受不到自己身体，只能感觉到风。”马汉说，“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欣欣好像醒来发现我不见了就开始哭鼻子，把教官吵醒后，所有老师都到山里寻找。
“他就走了？”展昭遗憾，“你有没有记得问他名字？”
马汉摇了摇头，“他临走时候让我保守秘密，还说……我以后应该去做狙击手。”
“等一下。”赵虎听出些疑惑来，“那打火机什么时候给你？你之后还见过他啊？”
“嗯。”马汉点头，“直到我成为真正狙击手前，十几年时间吧，他一直都有来看我，时间不定，一两年会有一次。随时随地突然冒出来，跟我去打猎或者到靶场练枪，或者上楼顶做模拟训练。我一度以为他是狙击手教官。”
“他不是么？”展昭微微皱眉。
“他后一次来看我时候，我告诉他已经被狙击队录取了。”马汉道，“他跟我后打了一场比赛后，给了我这个打火机，他说‘子弹是不会停留，它们会穿透一切，好狙击手，要避免连带伤害。’从此之后，知道现，他再没有出现。”
白玉堂身为警察十分赞赏地点头，“相当好启蒙啊。”
“可是我后来并没有警界著名狙击手名单里找到他。”马汉摇了摇头。
“他什么长相，叫什么名字？”白锦堂问。
“我第一眼见他时，他还很年轻，可能三十岁上下吧，一头黑发不长不短，样貌很英俊，身材高瘦，很矫健。他从来都是一身黑，气质很诡异也很稳，沉默寡言，现应该五十来岁了。”马汉笑，“我后一次见他，他还是帅大叔那款，显得年轻身材保持非常好。”说着，指了指展昭，“有些像你爸类型，就是他加狂野点，有留胡子。”
展昭摸着下巴，联想了一下自家老爸气质，再留上性感胡须……啧啧！那个狙击手应该是实力超群。
“叫什么名字？”大丁小丁莫名联想到了一个人，问，“他左耳是不是缺了一块？”
马汉微微一笑，“果然知道么？”
“不是吧？”双胞胎一惊一乍。
“怎么了？”展昭纳闷。
“那个人是eleven,通常被称为e，”白锦堂帮着回答，“职业杀手牌位第一名，强狙击手。”
“eleven？”展昭不太明白，“十一？什么意思？”
“秒杀人数记录。”马汉抬头，“他做过雇佣兵参加巷战，创造了一个无人能破狙击记录，一秒钟j□j杀11人，从此得名。”
“他确非常有名，据说西非、中东一些流行血腥复仇部族征战经常雇佣狙击手。而他对于雇佣方是胜利之神，对于敌对方就是死神。”白玉堂皱眉看马汉，“但是他教你射击，还像对弟子一样关怀了你十几年？然后你跑来做了警察，以后可能要反过来追杀他？”
马汉点头，笑得无力，也觉得这有些反讽，点了点头，“所以从我当上警察之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蒋平带着便携电脑呢，搜索了一下，“哇，小马哥，你知道你这位启蒙老师总共杀过多少人么？简直是职业杀手一座丰碑。”
马汉苦笑，“不过我听说，他可能已经死了。”
“怎么死？”展昭莫名很想见见这个人，死了多遗憾啊。
“我也听说过。”小丁道，“这事情当年被传得沸沸扬扬，据说，e杀死了一个组织老大，那个组织势力非常大，专门从全球搜罗了大量狙击手来培养，重金猎杀e。后有一个叫g杀手成功了，将e杀死。”
马汉点头，“和我听说一样。”
“g？”展昭皱眉，“幽灵？”
白玉堂抬眼看了看他，两人眼神一对心领神会——他们这次去t市，就是抓所谓“幽灵”，赵爵还特意提到要带上马汉这个狙击手，还有那一枚打火机，又说那幽灵跟马汉有些关系……莫非赵爵这次要他们去对付那个叫gi去抓一个杀手？赵爵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管闲事？还是那个不长眼职业杀手惹到他了……可话又说回来，没理由有人惹到了赵爵，赵爵自己收拾不了，还要他们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