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他们皆以为泼粪之举是程处亮所为,毕竟关于那程府夜夜惨嚎之事,他们都听说了。
看来这里面还有故事啊!
“如此说来·····是那李德奖所为?”高履行试探道。
杜玉铭点了点头。
众人一惊,心里暗骂李德奖那个变态,竟然在长安城里做出此等腌臜之事。
“可为何雍州府对此事不闻不问?难道就因为他爹是国公吗!”其中一位公子哥问道。
“对啊,玉铭兄你阿爷不是雍州司马吗?为何不找他麻烦?!”又一名人摸狗样的猪队友不解道。
在座的这些狐朋狗友里,除了杜玉铭外,也就只有高履行深知其中的内情,毕竟人家身份显赫,老爹是义兴郡公高士廉。
虽然他爹远在益州大都督府任长史,但高履行长居长安,这里面的事情可是门清。
高履行正想开口与那些猪队友解释,却见杜玉铭摇了摇头,示意他不需多言。
“这些事你们就不必问了,其实那什么狗屁肤凝膏我早已派人盯了多日了,这便有几计,让那姓李的好好见识下我等的厉害!”杜玉铭恶狠狠道。
“玉铭兄请说,兄弟们必当尽力!”
“第一计,便是限制他们的原材料,只要咱们限制他们制作肤凝膏的原材料,让他们无膏可做,那到最后就是无膏可卖,就算他们的肤凝膏再好,我们直接切断了他的源头,那也无力回天。”杜玉铭早就想好了一切事宜,说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可我听说这肤凝膏的配方一直在李家收着,咱们也不知道它的原料是什么,再说他们一日之内就卖光了四百瓶,说不定早已购进了一大批材料。”高履行满脸担忧之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