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奖斜睨着他,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沉声道:“我问你,房遗爱要报仇,那也是找我,为何满大街找你?”
程处亮长叹一声。
“你老实说,你干什么了?”李德奖盯着他道。
程处亮苦涩道:“其实也没干啥,就是帮德奖兄,报了仇罢!”
李德奖一愣:“报···报仇?你帮我报什么仇!”
“就是····回去之后,小弟觉得就这么放过了他们,有些气不过,就找了几个说书先生,把他们被脱光与歌姬混在一块的事给说了,然后····他们添油加醋一番,编成了风流韵事,在长安城里传开了·······”
李德奖一脸惊骇地咂了咂嘴。
“然···然后呢?”
程处亮想了想,继续道:“然后···然后就本以为那些说书的人会管好自己嘴巴的,毕竟我花了点银子,可没想到被房府的人一抓,深究之后竟将我给抖了出来,这才······”
李德奖咽了口口水,讷然道:“你···难道忘了那日房家管事对咱们说的话了?”
程处亮摇头:“当然没忘,你···你不还发了誓的吗?”
“你没忘,那为何还······”
程处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愚弟···愚弟这不是以为他们嘴严,不会把我说出来的嘛,谁知道他们如此不堪!”
李德奖无语地看了他半晌,然后沉声道:“来人,送这货出府!”
特么的自己辛辛苦苦地为兄弟着想,对此事守口如瓶,可他倒好,还找说书人编成风流韵事,满世界传唱,大家都是混账纨绔,为何程处亮这般清奇,这般作死!
好不容易自己占了理,把局面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各家权贵也觉得理亏正纷纷请求登门拜访,可程处亮倒好,不声不响主动出击,这不是闲的嘛!
李德奖觉得自己现在头疼,摊上这么一位猪队友,奖仔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