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也许?!你丫到底招惹了多少纨绔?”李德奖脸色阴沉。
程处亮缓缓伸出四个,不,五个手指,不好意思道:“也…也就五个!不过这五人中叫嚣最大的只有房遗爱!”
李德奖倒吸口气,五个!很好,不多,一点也不多。
此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唤来赵小六,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赵小六匆匆跑了出去。
小半个时辰后,赵小六回来了。
脸上却是一副便秘的表情,李德奖道:“打探清楚了?”
“回二郎君,打探清楚了,只不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不由瞥向一旁的程处亮。
“无妨,有什么就说什么,弘亮贤弟又不是外人。”
“诺!”赵小六抱拳,恭敬道:“小人着人去了几个茶楼,酒肆,打探清楚了那些关于勋贵子弟的传言。”
李德奖不理程处亮,只是对小六懒懒道:“都是怎么说的?给我说来听听!顺便也要咱们程少郎好好听听他的创作。”
程处亮闻言,脸色一变,尴尬道:“德奖兄,这···不必了吧!”
赵小六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李德奖,李德奖只是微微一笑。
“二郎君,他们故事编的很新奇,都在传言那几位公子生活不检点,常常流连青楼酒肆,脱光衣服与歌姬私混,尤其还说那房遗爱放荡不羁,不仅与歌妓厮混,完事后还不给钱。”
李德奖听后脸色阴晴不定,转头看向程处亮,朝他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贤弟,你牛掰啊,咋没把你打死啊?”
程处亮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否认道:“这……这都是那些说书人瞎编的,与我无关啊。”
“放你丫的狗屁,人家堂堂房相的公子,哪个说书人胆子这么大敢胡乱编排,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