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大半天都要过去了,可房遗爱依旧没能找到接纳自己的地方。
“啧啧啧……这家伙实在是太惨了!”程处亮在马车里感叹道。
“德奖兄,你说愚弟将来若是有这一天,想必你一定会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接纳我吧。”
抬眼瞅着程处亮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李德奖冷笑道:“那必须滴,我不仅会接纳你,更会好吃好喝的招待。”
程处亮眼里充满着感激:“德奖兄,有你这兄弟,愚弟甚是感激!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
李德奖淡淡一笑:“别急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程处亮满怀期待的目光再次聚拢。
“待你吃饱喝足之后,我会叫人请你爹过来,然后看着他将你一顿胖揍,若你阿爷不幸把你揍死了,我会将你好生安葬,逢年过节为你多烧点纸钱。”
程处亮一脸惊愕,这话没法接了,呆愣半晌不自然道:“德奖兄,你这嘴未免也……”
“知道我这嘴毒就好,别到时候我哪天也去开开光,一语成谶。”
“别别别,还是别了吧!”程处亮慌忙道。
说话间,房遗爱失魂落魄的来到了宣平坊,整个坊间到处都是破败的房屋和院落。
房遗爱来到一间民宅前,踟蹰片刻后,还是推门而入。
李德奖狐疑地打量着这间民宅,不论怎么看它都是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宅了。
李德奖不解地看向程处亮,问道:“这是哪?”
程处亮也是一脸迷茫,摇了摇头。
其实在他们这种混账纨绔身边,除了围绕着一群同等身份的纨绔外还有一些地痞混混,他们虽然没有纨绔的身份地位,但有着一些属于他们自己的回报纨绔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