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吸了吸鼻子,就凑了过来。
“你属狗的?”
李德奖看着房遗爱吸着鼻子凑了过来,在自己的跟前,从头闻到脚,还真是有点二哈的样子。
“什么酒,怎么会这么香。”
“这便是我刚刚新酿出来的酒,来吧,给你尝尝!”李德奖笑道。
酿酒?
这一个时辰怕是连酒糟都弄不出来,房遗爱虽然没有李德奖聪明可也没有笨到这点事情都想不到的地步,狐疑地朝李德奖看了一眼后两只眼睛就放在了李德奖两肋下的酒坛子上,说什么也挪不开了。
李德奖则是神秘一笑,架着两个酒坛子领着房遗爱就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命人搬来矮桌,酒坛子就这么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管也不管房遗爱,又一头钻进了厨房,亲自下厨弄几个硬菜,不然这酒喝不上劲。
片刻之后,一盆炖猪肉、一份葱爆羊肉便端了上来。
不是每个人都有房遗爱那么灵的鼻子,能够大老远就闻到酒香,当府里的几个仆人跟在李德奖的身后步入自己的院子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遗爱正抱着一个酒坛子正躺在地上,鼾声震天响,酒坛子里的酒本就不多,被房遗爱喝了一大半之后,剩下的一点愣是都没糟践,全都喂了大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