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洛九宫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反正死不了的心态,同样一脚迈入了阵法。
只可惜在走之前,我还必须要演一回坏人了…
在穿过阵法外部的那一刻将面部表情调整到问尘远的冰块模式,转眼间,出现在洛九宫面前的便不是从外部看的样子,而是变为一片上下皆空,无边无垠,璀璨的星空。
......说实话,有种穿越到了星际小说的错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阵法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明明从外面看并没有怎么打,身处其中时才知道果然跟小说中形容的一样大,就连他的精神力也无法全部覆盖。
当然,再大也无所谓,反正他们的肉身在阵法中肯定相距不远,虽然在这里我找不到他们,但我可以勾引他们来找我啊~
千里之外,正在观察破阵的沛然和沈白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魔煞力波动,对视了一眼,瞬间便祭出飞剑,赶到了魔气爆发的地方。
原本他们还想着在远处观察一下来者是谁,需不需要正面对上,可就在看到这个脸着魔纹的强大魔修时,沛然顿时大脑一空,不可置信道“问尘远?!”
冰冷的视线转到声音传来的位置,洛九宫一边欣慰的想着原主这张脸真好用,一边用沈静的仿若深渊的眸子註视着他,整个人如同千年不化的寒石般冷厉。似乎是被打扰了,魔修眉峰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死。”
话音刚落,朔月剑出,寒芒乍现,混杂着鲜红的魔煞力和凌冽的剑气,排山倒海的冲向两人。
沛然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见此同样祭出本命飞剑,手捏剑诀,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再看到他的那一刻,就自心头泛起的,浓郁的杀气。
然而,就在两剑相撞的剎那,他便诧异的瞪大双眼,脱口道“渡劫期?!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洛九宫冷哼一声,双手结‘域’诀,莹白长剑中血色威压骤然增加,巨大的魔煞力甚至将星空撕裂出一道道裂口,露出阵法外的样子。与它剑尖相抵的飞剑立时就有些支撑不住,灵光流转的剑身发出一阵阵哀鸣,并且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纹,似乎下一刻就要粉碎。
本命飞剑,心脉相连。沛然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血迹,掐诀的双手指尖隐隐泛白,竟然是连一招都挡不住!
修真界中,一个境界间可谓是天差地别,只是合体期的沈白只是在两人被阵法压制的对战的威压下就有些支撑不住,胸口一阵闷疼,似乎是被两剑相撞的余威伤到了肺腑。只好调动真元力护体,远远地站在能承受的最大余波之处观战。眼看沛然陷入颓势,可生怕给对方增加压力,又不能上去帮上哪怕一点的忙,内心像是在炭火上烤一般焦灼不堪。
虽然同为渡劫期,但魔煞力比真元力霸道了不知多少,洛九宫对剑之一道的领悟也比他高深了许多,首当其冲的沛然只觉得与自己对决之人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攀登。不知为何,在这个阵法中的真元力流失格外的快,后继乏力执行下,不慎一口气运转不周,本命剑碎,他顿时像一个断线的风筝,自空中落下。可那柄莹白长剑却并未收势,而是穿过细碎的剑沫,借着余力,化作一道流光,直向沛然丹田而去。
那是要直接断了他的道基!
我不允许!!!!!
沈白这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生死,大喊一声‘沛然’,便同样召出自己的本命飞剑,一往无前的冲向前方,企图抵挡那柄凶器。自己身上同样真元力转,身形一闪,出现在半空中,接住了坠落的道侣。
可就在他接住沛然的那一剎那,忽然就全身一震,张口便是一口鲜血,身上护体真元瞬间就散了大半!
自己祭炼多年的本命飞剑,竟是连一瞬都没有坚持住,直接就碎了!
紧紧抱住怀中道侣,他强提一口气,不至掉落,双手快速布置出一层层结界,企图能寻得一线生机。一双眼睛大睁,死死地盯着洛九宫那张不似人间应有的容颜,其中恨意缭绕,似是要将其带入地狱,刻入灵魂一般。
就在结界逐个碎裂,死局基本已成时,忽然,手上动作未停的沈白眼角的余光中,註意到了一个之前一直忽视的,熟悉的细节。顿时呼吸一滞,哑着嗓子道了一声“九宫?”
莹白长剑在两人面前十尺处猛然顿住。
.....他...竟知道是我?!
他怎知是我?!!
洛九宫手上忘了动作,灵剑失去了真元力的控制,在空中盘旋两圈,落入他背后的剑鞘之中。
这一反应顿时坐实了沈白的猜想,但仍旧怀抱着一丝对友人不会是这个奸恶之人的侥幸,他再次疑问似的道“洛....九宫?”
作者有话要说:
_(:3」∠)_前排求个作者收藏,喜欢的我的小伙伴不来一发嘛!